道:“几个孩子而已,莫要管了。”
只要他的渠道没断,往后依旧会有源源不断的孩子送来。
他稳住情绪,只是声音比方才沉了三分,“来人有多少?”
“看不清楚!他们都穿着黑衣蒙面!但身极利索!不象是普通江湖人,到更象是行伍出来的!”
袁浩挥手让他退下,目光扫过那张城防图。
若四殿下真是个傻子也就罢了,可现在明摆着人家不是傻子,否则不会逃过龙门渡的刺杀甚至还反杀了梅根生。
如果他不是傻子,那怎可能自投罗网?
他究竟还有什么后手?
还有他到底在龙门渡是怎么逃过刺杀还杀了梅根生的?
是宫里有人保了他?还是......
袁浩目光扫过城防图,最终定格在北门上。
北盛还是北景?
袁浩瞳孔微缩。
他唯一没算到的变量,就是北方那两个国家!
就在他打算喊人来进行下一步布置的时候,一个浑身是血的神枢营暗哨跌跌撞撞冲到书房门口哑着嗓子喊了声“大人”便一头栽倒在地。
袁浩绕过书案除了屋子亲自将那人翻过来,只见他胸口被某种锋锐之物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中血色暗红,分明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跑回来报信的。
这人他认得,是安排去监视豫王府的暗哨之一!
“可是豫王府出了事?!”
“豫王...豫王他......”
“豫王怎么了?!”
暗哨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就连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他嗬嗬几声,脑袋一歪便没了气息。
几乎同一时间,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从外院大门外飞了进来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袁浩低头一看,顿时瞳孔猛缩!
只见吴举灰败的脸朝上,脸上凝固的表情既不是愤怒也非不甘,而是困惑,仿佛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动手杀人。
袁浩低头看着这颗脑袋,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凉了。
豫王...死在了洛阳。
他向上攀附的路也断了。
他缓缓直起身,拢在袖中的双手慢慢攥紧成拳,接着抬眼看向院门口悠然迈步走进的二人。
吴成见到他之后脸上笑容更盛:
“洛阳令,我来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