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烈冷哼一声扯过一条翻倒的椅子坐下,瓮声瓮气道:“你要谈什么。”
“听说你们福生堂消息灵通,帮在下找个人。”吴成老神在在,“洛阳令之子袁从文有个贴身仆从叫孙小虎,此人大概二十出头,长脸,左脸颊有颗黑痣,在下想知道他在哪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申屠烈冷眼瞪着他,“哼,若老子不帮呢?”
吴成微微一笑,“不瞒申屠先生,其实在下如今已是问天宗弟子,且还是宗主真传。”
申屠烈顿时吃了一惊,“原来那时候的局你们问天宗也参与了!”
那天白素衣也在,而她在江湖上已名声初显。
申屠烈这是以为那会儿吴成就是问天宗弟子了。
吴成也没解释,他只是顿了顿,接着轻飘飘的声音响起,“若申屠先生帮在下这个忙,那葬生道馀孽中隐于市躲在洛阳城中假名福生堂做婚丧嫁娶生意的事情...问天宗就当没看到。”
申屠烈沉默半晌,接着叹了口气对那伙计吼道:“去,给几位贵客上茶!”
顿了一顿,他补充道:“上好茶!”
眼见吴成笑眯眯看过来,他马上又补充一句,“没下毒药也没下蒙汗药的!”
周恪、薛剑人:“???”
不是!真下药啊!
俩人顿时看向吴成,难怪吴师弟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俩别随便喝外人的水吃外面的饭菜,原来真会遇到下毒的......
申屠烈趁机搭话,“我说梅少侠,你们来洛阳城找洛阳令家中一个仆从作甚?”
薛、周二人看了眼吴成却没说话。
吴师弟明明姓吴,但这申屠烈却叫他梅根生,这里面想必还有故事,但现在不是开口询问的时候。
而吴成则慢悠悠回答,“因为我问天宗有一外门弟子横死,因此在下才与两位师兄被宗内派出来调查。”
申屠烈不解,“你问天宗有弟子死了,所以来洛阳城寻一个仆人?”
吴成淡淡道:“死的那个外门弟子姓袁名从文,乃是洛阳令的儿子,而王小虎便是袁从文的仆役。”
申屠烈一怔,起身就要走。
“申屠先生。”吴成的声音让申屠烈脚步一顿,“难道你这福生堂不想开了?还是...你想得罪问天宗?”
申屠烈一拍大腿哭丧着老脸坐了回去,“他妈的...老子就不该问!”
这下一根筋变两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