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手握两万边军防备北虏,这事儿一个处理不好便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
吴成若有所思,“师父,那袁从文莫非也家世不凡?”
“便是如此了。”宫羽卿啧了一声,“袁从文的爹是洛阳令袁浩,他与薛百川一文一武相互牵制,但如今薛百川的儿子杀了袁从文的儿子...真是麻烦。”
白素衣压低声音给吴成解释,“外门弟子严格来说不算问天宗门人,那里收的是权贵世家之中的庶子与地方世家子弟。他们挂个名号,每年会给宗里缴一大笔钱,苏师叔负责传授他们些问天宗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
“外门弟子之间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乃是常事,但很少会闹出人命,因为他们谁也担不起,所以咱们宗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未曾想今次会出了人命。”
吴成点点头,接着道:“只是依弟子之见,那薛剑人恐怕并非凶手。”
“哦?”宫羽卿美眸半睁,“你今日见过他?”
“对,早上去剑阁之时曾见过一面,算算时间那时正是辰时将至之时。”
吴成把早上薛剑人拦路比剑的事情大致说了,“他手中拿着的应是剑阁制式长剑,当时也被弟子砍断了,师姐她也看到了。”
白素衣跟着点头,“不错,确有此事。”
“哼...还不如他便是凶手呢。”宫羽卿暗哼一声。
这下搞的更麻烦了。
白素衣却忽然道:“师父,二位师叔,弟子有一建议,不若将此事交给师弟去查如何?”
她回忆了一下,记忆中对这事儿并没有什么印象。
上一世她一心练剑,对与吴成无关的事情基本都不在意。
她没印象,就说明这事儿不大,那不如给吴成练练手,还能树立威望。
以后不论是在让师弟接手问天宗,还是回临安夺嫡都有帮助。
苏秀不动声色瞥了眼吴成,但没说话。
独孤陌璃依旧三无。
宫羽卿手撑着下巴看着吴成,“小成,你过去在临安京城可做过事?”
吴成摇头,“没有。”
宫羽卿眼眸浮现一抹笑意,“做一次怎么样?”
吴成拱了拱手,“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