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并非什么高深莫测的思考,而是被问到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之后的神飞天外。
果然,已经开始了吗......
宫羽卿眼前忽然闪过一阵走马灯。
她记得自家逆徒九岁那年去剑阁学剑,第一天回来之后自己问她学的如何,她反问自己“剑道尽头有什么”。
她那时的回答是“等你长大就懂了”。
后来那逆徒十四岁时又问自己“武道尽头有什么”的时候,宫羽卿干脆开始了摆烂人生。
武道尽头?
笑死,她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武道尽头有什么。
难道自己好不容易在新徒弟面前重拾师父的威严,但在短短不到一天之内就要完蛋了?
“师父?我是不是天赋挺高的?”吴成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感觉这功法挺好修炼的,难道他的天赋真的很高?
“不过如此,不说为师了,便是距离你那不孝师姐也差的远呢。”
宫羽卿茶杯一声冷哼,接着不紧不慢整了整衣袖,负手朝门口走去,“你先安心练着,莫要贪多嚼不烂,为师改日再来指点你。”
她的背影依旧深不可测,步伐也依旧端庄,她仍旧是那个仪态万方的问天宗宗主!
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回去后怕是睡不着了,今天晚上的藏经阁会多出偷偷溜进去翻阅古籍的问天宗宗主一只。
吴成点点头,“确实还需努力啊。”
只不过他却不知,宫羽卿的意思实际上是他还不如现在的白素衣以及现在的她自己。
不过吴成却也睡不着了,他打算再研究研究自己体内的情况,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