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手中把玩着白瓷杯,“头疼啊头疼......”
砰!
她这闺房屋门被人一脚踹开,接着白素衣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师父,这大白天的你居然还躺的住?”
宫羽卿对她这没大没小的模样全不在意。
自从几年前被她在修炼上的刁钻问题问的满头大汗之后这徒弟就对她没了敬畏心。
她也习惯了。
没办法,硬气不起来啊。
如今她也想通了,等再过几年便将这问天宗的担子丢在徒弟肩上,她就每日里混吃等死爽爽度过每一天就成。
但白素衣剑眉一皱,顿时双臂环在胸前,“当然是准备夜半三更时教小师弟的内容了,你此时不做准备怎么行?”
宫羽卿腾一下坐了起来,“为师何时说过要教他了?他一个质子,为师能收他为徒护他在山上的周全便不错了,还要教他?”
“师父,跟我还要装吗?”白素衣冷笑,“你敲他额头三下,不就是要他晚上等着,你夜半三更去教他本事。”
“是...是吗?”宫羽卿吃了一惊。
还有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呵。”
白素衣冷笑一声,便把大圣学艺的故事讲了一通。
接着她才抱怨,“师父,你要传道授业直接点儿便是,何必要多此一举。”
宫羽卿再度扶额。
她感觉头更疼了。
“行了行了,出去吧,让为师一个人静静。”
白素衣目露狐疑,“难道师父你还没准备?”
宫羽卿轻哼一声,“哼,为师早有准备,你赶路这么久也累了,回去歇着吧,晚上为师自会去指点你小师弟。”
“那徒儿便不打扰师父了。”
白素衣躬身退下,接着回头看了关上的屋门一眼唇角微扬。
“师父,我都这样说了,哪怕为了在我面前维持你那点儿可怜兮兮的师父威严,你也得咬紧牙关去教师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