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图穷匕见
    吴成并未退缩,而是目光灼灼的跟青雀对视。

    他脸上就差用毛笔写上“正义”俩字了。

    哥们这是为了工作牺牲色相!是正义的!所以他完全不心虚!

    最终还是青雀没抵住他的视线挪开了目光,只是握着伞柄的指尖攥的更白了。

    吴成的目光顿时又落在了沉夜舒身上。

    沉夜舒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轻搭在他掌中,丽颜微侧,只留给他火烧云般的半张脸蛋。

    而且她的呼吸再也没了之前的平缓,而是骤然急促许多,甚至心跳声都一清二楚。

    她的心乱了。

    吴成心底暗笑,这也是个纸防选手。

    当然,除非这一切也都是她装出来的,那吴成只能竖起大拇指说一句牛逼。

    “公子莫要如此......”

    吴成嘿嘿一笑,“娘子,待过了晌午你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又何必如此客套?”

    沉夜舒俏脸更红,她比常人略显浅淡的瞳仁瞥了吴成一眼,轻声呢喃,“夫君......”

    吴成笑的更欢,他干脆把脸凑过去,“那娘子,你若是亲我一下我便放开你。”

    他还是在试探。

    而沉夜舒一怔,接着忽然在他脸上蜻蜓点水沾了一下,接着嘤咛一声挣脱开他的手起身在侍女陪同下快步逃离。

    吴成怔了一下,直到一方手帕按在他脸上他才回过神来。

    一抬眸,就见青雀蹙着眉用嫌弃的眼神盯着他,同时手上拿着手帕用力擦他的脸。

    吴成哭笑不得,“青雀姐,你这是作甚?”

    “殿下脸上有脏东西,奴婢帮殿下擦干净。”青雀面无表情,动作也不停。

    “不至于,我早上任你施为你怎么不干?”吴成调笑道。

    青雀手微微一顿,“殿下还小,此时过度沉迷女色会伤了根本。”

    吴成:“......”

    好好好!原来你也觊觎哥们的美色啊!而且什么叫“过度沉迷”?你还打算让哥们下不了床不成?这是装都不装了啊!

    吴成握着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挪开,但并没放开,“青雀姐,我发呆不是因为她亲我,而是她当时在我耳边说的话。”

    青雀一怔,轻声询问,“那贱...她说了什么?”

    吴成知趣的没问她那个没说完的词是什么,“没什么,她说一会儿午宴上的茶水跟饭菜中有毒,让我别吃。”

    青雀蹙眉,“看来今日晌午便要有人发作了,只是她为何要提醒殿下?”

    “这说明沉家父女也不一定是一条心呐。”吴成笑笑起身,“走吧,台子已经搭好了,咱们去看看他们唱的是哪一出戏。”

    -----------------

    午时将近,正堂里重新摆开宴席。

    只不过今日宾客比起昨晚少了近一成,象是金刀门、铁掌帮等门派势力的人都已不见了踪影。

    剩下的江湖宾客们虽然仍在推杯至盏,但气氛明显比昨夜沉闷许多,就连划拳的动静都轻了三分。

    很明显,所有人都知晓似乎有事要发生了。

    白素衣仍旧坐在昨日的位置,见吴成进来她眼皮微抬,目光在他腰间别着的木剑上停了一瞬,接着若无其事挪开视线,端起酒杯自顾自灌了一杯。

    吴成过去到她身边坐下,青雀照例在吴成身后站的笔直。

    吴成凑过去笑道:“白师姐今日心情不好?”

    白素衣斜睨他一眼,“沉家小姐漂亮吗?”

    人家漂不漂亮关你啥事?

    当然这话吴成不能说,“我光研究那剑了,没记住。”

    这话说的。

    若说漂亮,那自然不行。

    若说不漂亮,那也太假。

    若说不如白师姐你漂亮,那还是不行。

    怎么,不如我漂亮?意思是你很自信的看人家的脸了?

    所以吴成干脆说光研究剑了,不知道人家漂不漂亮。

    这说明他心里记着的还是白素衣的赠剑之情。

    要不然总不能说自己脸盲,分不清一个人是不是漂亮吧。

    白素衣一双星眸似笑非笑打量着他,“难怪。”

    难怪师弟你下山后桃花劫不断,原来这么会说话。

    没待吴成问什么“难怪”,白素衣便压低声音正色道:“师弟,稍后无论沉天霸给你什么你都接着,还有,饭菜酒水都不要碰。”

    吴成挑眉,“我知晓了。”

    嗯?

    什么意思?

    沉夜舒前脚提醒他饭菜酒水里有毒,这后脚白素衣也来提醒他?

    不过没等吴成再问,沉天霸便便随着爽朗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