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阉狗的对手。”
一想到梅根生真气外放的气浪,吴成就有点儿心里发毛。
“可惜我过去十六年浑浑噩噩,而且一直待在禁中,对武道修为的强弱完全没有概念,不过若我生在民间,怕是也早就死了。”
吴成抬手又比划了两下,接着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天资卓绝,若我能迅速顿悟出那两人的剑法刀法,那是否也能顿悟出真气外放的诀窍?”
于是他马上盘腿坐好五心朝天,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原来如此。”
接着他起身微微运功,只见一道无形气浪顿时从他周身喷涌而出!
运功收劲,吴成笑了。
“阉狗无形气浪只有不到一尺,而我足有三尺,这还是我只用了三分力的结果,只是这无形气浪有形无质,而且极度消耗真气,完全就是样子货。只是不知那阉狗真就只有如此,还是另有底牌,还需再做试探。”
但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客栈内把那阉狗还有那几个狗腿子解决掉。
“之后这问天宗还是得去,我现在对修炼体系跟境界完全不了解,《天道卷》也没有划分出几层的区别,但我总觉得似乎不够完整,好象差了点意思,希望到了问天宗能弄明白。
“而且既然我是去当人质,那安全反倒有保障了,到时在努力弄明白这个世界的情况吧。”
想清楚了目标,吴成便吹灭蜡烛上床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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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丑时三刻。
神枢营十名侍卫五五分开住在后院的两个大通铺间里。
“这破雨也不知下到什么时候去!”
其中一名侍卫骂骂咧咧从院子里的茅房出来,但刚一走出他的脚步便停在原地,哪怕暴雨倾盆他也顾不得了。
因为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一个撑着油纸伞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下一刻,剑光便撕裂了雨幕!
那侍卫只感觉喉头一凉,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伞面轻抬,露出青雀那张清冽俏美的容颜。
她踱步飘然而至右边的那间大通铺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