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要求荷尔斯泰因全境的驻扎权,包括基尔港的军事港口局域。与此同时,他们也承认我们普鲁士对石勒苏益格的驻防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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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点了点头,看来战争的结果并没有发生重大偏差。
“不过,”老毛奇话锋一转,“奥地利司令部这次在函件中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
,“什么要求?”
“他们要求普鲁士军队在战争结束后,不得在荷尔斯泰因境内保留任何形式的驻军。”
老毛奇的指挥杖轻轻敲打着桌子上地图的荷尔斯泰因的位置,同时将一种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卡尔。
“卡尔殿下,奥地利司令部还向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老毛奇缓缓开口道。
“沿着奥军的主要补给线和交通节点,还有一些我们的小股驻防部队在活动。
卡尔闻言微微点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奥地利司令部这次的反应比他预想中的快得多。
这说明奥地利人即使在后勤混乱、军队疲乏的情况下,对主权和脸面的敏感度依然是极高的。
“恩————这是因为我们还有一些因遭到丹麦溃军袭击而难以归建的残馀部队,他们要回到石勒苏益格应该还需要几天时间。”卡尔解释道。
“我们可以就这样向友军部队解释一下嘛——”
老毛奇看了看卡尔,显然有些无语。
这位王子在一些特定的事情上,脸皮还是很厚的。
只是可怜了丹麦溃军,那么点兵力还能成功威胁到普奥的军队,让普鲁士和奥地利双方做出那么大的动作来应对,也挺有面子的。
不过,这位总参谋长当然明白,这些部队在荷尔斯泰因多拖几天,就可以多收集一些情报回来,这对于普鲁士来说是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