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战后沿荷尔斯泰因布防,以防备丹麦人可能的反扑。”
“丹麦人的反扑……”卡尔差点笑出了声。
怎么这同一个理由,普鲁士和奥地利的高层好象商量好了,同时拿出来用呢。
“布吕歇尔,你之前和我一起去过维也纳。”卡尔看着布吕歇尔说道。
“我想你也明白,在目前,普鲁士和奥地利之间的合作终究是有边界的。”
“基层的士兵和军官们当然可以坐在一起喝酒,但统帅们和大臣们,恐怕只能在后方忙着算帐。”
卡尔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对布吕歇尔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布吕歇尔继续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继续执行司令部的任务。”卡尔回答道。
“让我们的部队这几天好好驻扎在这里,帮奥地利人清剿丹麦残馀,该喝酒喝酒,该巡逻巡逻。至于奥地利司令部准备布防的事,暂时装作不知道就是了。”
“等到我军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我们两个就先回普鲁士的司令部,我还有事和总参谋长阁下商量。”卡尔说道。
“是,殿下!”布吕歇尔领命而去。
“他布防,我也可以跟着布防。”卡尔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