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大多数人看来，丹内维尔克是丹麦人经营了几十上百年的坚固防线，是保卫丹麦领土的像征。

    普鲁士军队刚刚一到，总司令就下令撤退，这在民众眼里肯定不会是“果断决策”，只能被理解为“怯懦逃跑”。

    克里斯蒂安九世，这位刚刚继位不久的国王，在民意面前只能选择妥协，把梅萨中将当做替罪羊推出去。

    片刻之后，老毛奇继续道：“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丹麦人撤换总司令，新上任的指挥官需要时间调整部署。”

    “这中间的混乱期，就是我们进攻迪伯尔要塞的好机会，我已经命令炮兵沿丹内维尔克至迪伯尔一线向前推进。”

    “不过，在这之后还会有一件事。”老毛奇拍了拍卡尔的肩膀。

    “什么事？”

    “这道防线。”老毛奇指了指脚下的丹内维尔克防线，“陛下和司令部已经决定，在战后把这条防线彻底拆掉。”

    卡尔顿了一下，随即了然。

    丹内维尔克防线是丹麦人阻挡德意志的屏障，也是石荷苏益格和德意志其他地区之间的一道物理阻隔。

    拆掉它则意味着石勒苏益格从此与德意志其他地区不再有屏障，意味着德意志人在这片土地上的权利不再被一道防线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