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作战,普鲁士的军队也一定会带着胜利回来。”
“好了,都去准备吧。”国王挥了挥手,“散会之后,毛奇卿留下。”
老毛奇在经过卡尔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象是传递某种信任。罗恩与俾斯麦则跟着卡尔和腓特烈一起走出门去。
“毛奇卿,”等到会议室里只有两人之后,威廉一世开口了,“你说,这次我让这两个儿子都去前线,是对是错?”
“陛下英明。”老毛奇简洁有力地回答道,“腓特烈王储在事务部可以协调各方,卡尔殿下在模范团得以身先士卒。”
“两位王子各得其所,对于全军士气都有裨益。”
威廉一世苦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场面话了?”
毛奇微微低头道:“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让卡尔上前线,是你的安排,还是卡尔自己的要求?”老国王继续问道。
“是卡尔殿下主动请缨。”老毛奇如实回答。
“卡尔殿下说,既然他是普鲁士的王子,就理应负担对国家的责任。”
威廉一世国王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具体的问题,他很清楚关于军事上的细节,普鲁士总参谋部不会让他失望的。
当天晚上,普鲁士驻哥本哈根大使将最后通谍递交给了丹麦政府。
最后通谍送到的同时,普鲁士并没有等丹麦方面的回应,柏林内外的铁路站台上,满载的弹药和辎重军列已经驶向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