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球都看在眼里,维持整体的平衡。”
“那么要完成我们的目标,最大最重的那个球——法国,我们应该把它放在什么位置?”
“俾斯麦阁下,你在巴黎也待了一段时间了,和法国人也打了很多交道了吧?”卡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觉得,现在的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这个人,他到底都想要些什么?”
俾斯麦闻言冷哼一声,?他这个人想要的东西可太多了,但什么都不够坚定。”
“他想做他叔叔拿破仑一世那样的欧洲霸主,却没有他叔叔那样的军事天才和性格上的魄力。他想讨好自由派,又不敢放弃皇权,想扩张领土,又不敢得罪邻国。”
“那这个人还挺矛盾嘛……”卡尔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矛盾?我看是矛盾得近乎可笑。”俾斯麦又把雪茄掏出来,愣了一秒钟后,又放回了抽屉里。
“正是因为他捉摸不定,反复无常,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外交官们才管他叫‘杜伊勒里宫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