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摊着来自哥本哈根、维也纳、伦敦、巴黎和圣彼得堡的外交电报,这个光头男人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在脑子里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的局势发展。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让普鲁士在对丹麦战争中获得道德上的正当性和外交上主动权的契机。
而丹麦人此时正在把这个契机亲手送到普鲁士人的面前。
11月,弗里德里克七世去世,克里斯蒂安九世继位。在丹麦国内民族主义情绪的压力下,这位新任的国王签署了《十一月宪法》,公然宣布将石荷苏益格正式并入丹麦。
普鲁士举国哗然,柏林全城沸腾。
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丹麦何时的苏益格的报道,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谈论德意志同胞在丹麦统治下遭受的“压迫和不公”。
一些激进的团体甚至组织了游行,呼吁普鲁士王室与政府采取行动,军官们更是群情激奋一封又一封的请战书被送到参谋部和战争部。
但俾斯麦看到这份宪法文本的电报译文时,差点笑出声来,这人正愁没办法寻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