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当面夸人。我拍《一次别离》的时候有一条拍了七条才过，他看完只说了一句‘这条勉强能用’，我当时气得回酒店对着镜子练了两个小时。”

    

    几个记者都被逗笑了。

    

    “那你现在签约了清风传媒，张导算是你的老板，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另一个记者追问道。

    

    刘艺菲认真地想了想妈妈准备的台本：“先把北电的学业完成好，把基本功打扎实。然后跟着张导的安排，一步一步来。他跟我说过，演员这条路很长，不急于一时的红火，关键是每一步都要走得稳。”

    

    采访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马克和韩三平才一左一右护着张明清带着剧组其他人挤出记者圈。

    往停车场方向走去，他们打算去奥斯卡晚宴现场。

    坐进车里后，张明清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小金人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它不说话。

    刘艺菲坐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清清，你累了吗？”

    

    “有点。”张明清闭着眼睛，“但更多的是爽。”

    

    “爽？”

    

    “茜茜，你是没看到哈维没拿到最佳影片时的那张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张明清睁开眼睛，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那一刻，我感觉比我自己拿奖还高兴。”

    

    刘艺菲回想了一下刚才远远瞥到的那个肥胖身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活该！谁让他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