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同学陪伴,也很难得。
有空我再跟你聊聊学校的趣事。」
窗外暮色一点点漫进房间,电脑屏幕的微光,衬得这份跨距离的交流格外温柔。隔着一片大海,两个人用最简单的文字,分享着彼此截然不同的青春。
四月底,期中考试。张明清考了班级第十二名,年级文科第三十九名。他们99级文科就三个班。
不高不低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远远高出了班主任李老师划定的艺术生文化课安全线。
这也是张明清故意为之。
凭借那被系统本源加持过的灵魂,他如果想考,哪怕是顶尖的清华北大也并非难事。但他不能考太好。
他太清楚了,以他家里的条件,如果他真考个年级前三,爸妈绝对会勒令他放弃什么狗屁演员、歌手的梦想,老老实实去读个985重点大学,将来进好组织。
张明清要的就是“还不错”,是“有潜力,但又没有太多的潜力。”,这样才能换取家里对他走艺术路的最大限度支持。
李老师在成绩单上用红笔圈了一下他的语文成绩——一百三十一分,全班第三。
旁边写了几行小字:“作文写得很好,但阅读理解扣分太多。答题要按套路模板来回答,不能由着性子写,赏析古诗就写作者抒发思乡之情之类的,可别再乱写什么觉得诗人另有心思了。不能再写《凤求凰》是作者司马相如看上别人的老婆了,所以才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