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种恶劣的调子完全不同。
诺亚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只能任由那个声音的主人一边叫著他“哥哥”,一边像蛇一般靠近。
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他的颈侧,让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他的妹妹。
茜的姿態柔软得简直像是在撒娇,鼻尖都几乎贴上了他的鳞片,只是呼吸中却带著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她的分叉舌头从齿间探出,轻轻点在他鳞片的边缘上,然后缓缓地滑动,舔过他的伤口,舌面上的倒刺刮过新生组织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感。
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瞳孔在眼眶中急剧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的金色边缘。
她的双顎开始张开。那是一个缓慢的、近乎仪式性的过程,上顎的肌肉拉伸到极限,下顎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露出內层密布的利齿。
那些牙齿在黑暗中泛著湿润的微光,每一颗都足以刺穿鳞片,撕开肌肉,碾碎骨骼。
她咬了下去。
血液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脸上,顺著她的嘴角滴落。
茜的眼睛在吞咽时眯成两条满足的细线,金色的虹膜被挤压成一条极细的光环,像是日食时太阳残余的那一圈冕光。
她的头颅从脖颈上方探了出来,贴著他的耳廓,她的舌头舔过耳瓣上的薄膜,留下一道滚烫的、带著血腥气的湿痕。
“对不起啊哥哥,”
她用那种沙哑粘长的声音说:“我实在等不及了。”
不会让兄妹对决那么的突然,你们往下看就知道了,我也不会败妹妹的好感,真让对方做出背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