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默应下,一边开车一边开始联系。
魏清坐在副驾,转过头:“程总,警方这边,暂时被我们引导到‘商业对手报复’和‘有预谋的恶性侵入’方向上了。但他们不傻,现场痕迹和对方的专业性,他们肯定会往更深了想。我担心他们会查我们的背景,尤其是你、远舟,还有我的。”
“让他们查。” 程砚声音平静,眼底却一片冰冷,“我们的背景经得起查。安德烈的案子已经结了,周慕云吐出来的东西也清理得差不多了,明面上我们很干净。他们要查‘商业对手’,就让他们去查科讯,查李兆辉的余党,甚至查‘伏尔加能源’在国内可能的关联方。正好,借他们的手,再扫一遍。”
“明白。” 魏清点头,随即笑了笑,“不过,昨晚那一下,还真是……挺提神。秦少那一下要是真射出去,估计能留个活口。”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那种方式。” 程砚摇头。秦修逸的改装弩箭威力可控,但毕竟是武器,一旦使用,性质就变了,会引来更多麻烦。“现在这样最好,对方暴露了,我们没吃亏,警方介入,我们站在受害者和积极配合调查的位置上。”
车子驶回营地。清晨的营地已经苏醒,但气氛明显与昨日不同。不少游客在窃窃私语,看向A区的目光带着好奇和一丝不安。营地增加了保安巡逻,管理处的灯还亮着。
他们的车刚停稳,顾远舟、沈恪和秦修逸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顾远舟脸色沉静,对程砚微微点头:“没事吧?”
“没事。” 程砚下车,目光第一时间投向自己的帐篷。帐篷帘子掀开一道缝,林晚和夏宇探出头来,看到他,林晚眼睛立刻红了,但强忍着没哭,只是快步走过来。夏宇也跟在后面,虽然还有些后怕,但看到程砚他们安然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程砚迎上去,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到她身体不再颤抖,但拥抱的力度很大。“我回来了,没事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嗯。” 林晚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警察怎么说?那些人……抓到了吗?”
“警方已经立案侦查了,正在全力追查。” 程砚没有隐瞒,但语气尽量轻松,“放心吧,他们跑不了。而且营地也加强了安保,我们自己也会更小心。”
他看向众人:“大家都没事吧?昨晚辛苦了。”
“小意思!” 沈恪咧嘴一笑,不当一回事。
秦修逸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魏清摆摆手:“就是运动了一下,早饭都没吃,饿死了。”
顾远舟没说话,但看向程砚的眼神带着询问。
程砚知道他有话要说,但现在不是时候。他对林晚和夏宇说:“警方建议我们换个更安全的位置,营地给我们安排了新的营位,靠近管理处。我们先收拾东西搬过去,然后吃早饭,再商量接下来的安排,好吗?”
林晚和夏宇都点头。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没心思继续“度假”了,安全第一。
众人开始默默收拾东西。气氛有些沉闷,昨日的欢声笑语荡然无存。阳光依旧明媚,湖光山色依旧美丽,但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袭击虽然被击退,但威胁并未解除,反而因为暴露而变得更加不确定和危险。
程砚一边帮林晚收拾,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晚,对不起,这次旅行……”
“不怪你。” 林晚打断他,抬起头,眼神虽然还有残留的惊悸,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坚定,“阿砚,我知道你的世界……不只有阳光。这次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危险。但是,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怕。”
程砚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流交织。他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没有说话。千言万语,都在这无声的拥抱里。
新的营位很快安排妥当,是一个由三顶大帐篷围成的小院落式区域,靠近营地管理处和主路,视野相对开阔,背后是营地建筑的实墙,易于防守。陈默联系的“新增保安”也已经以“加强贵宾区安保”的名义就位,分散在周围,看似普通,实则眼神锐利。
简单的早餐在沉默中吃完。程砚放下筷子,看向众人,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决断:“各位,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昨晚的袭击是有预谋、有组织的,目标很可能是我,或者我们中的某个人。这里已经不安全。警方在调查,但我们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我现在有两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