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都要变着法儿地霍霍我,有意思吗?!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家老板,眼神里写满了“老板救命!”
程砚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终于站起身,出声制止了沈恪的“恶行”:“行了,别闹他了。走了,去吃饭。”
沈恪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蹂躏陈默脸颊的手,懒洋洋地站起身,还顺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差点把陈默拍得趴下)。
一获得自由,陈默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几个大步就蹿到了程砚身边,紧紧跟在自家老板身后,仿佛那里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避风港。他一脸警惕地看着沈恪,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离我远点”。
看着陈默这副视自己如洪水猛兽的模样,沈恪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心脏,做出一副深受打击、伤心欲绝的表情:“小默默,你太伤哥哥的心了!哥哥这么喜欢你,你就这么对哥哥?”
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坚决不接他的茬,只露出一个极其客套、毫无灵魂的职业假笑:“沈少说笑了。老板,我去收拾一下。”说完,他倒退两步,然后迅速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冲出了办公室,仿佛身后有恶犬在追。
看着陈默仓皇离开的背影,程砚瞥了一眼身旁还在那“伤心”的沈恪,语气平淡地提醒道:“适可而止。别真把人给吓坏了,我上哪再找一个这么得力的特助去。”
沈恪立刻收起那副夸张的表情,凑过来,一脸无辜地辩解:“哪有吓他?只是看他反应很可爱嘛,忍不住就想逗逗。”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但这份反思持续了大概只有一秒钟,就立刻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程砚懒得再跟他掰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径直朝门外走去。
沈恪见状,立刻像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跟了上去,仿佛刚才那个把陈默吓得夺路而逃的人根本不是他。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将一室的静谧留在身后。城市的夜色正浓,而属于他们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