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少”送去秦修逸家的私人诊所——那里有最好的医生,也有最严密的保密措施。
他又瞥了一眼趴在程旭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妆容糊成一团的苏曼,皱了皱眉,对心腹低声吩咐:“把苏女士送去……西郊那栋别墅。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没有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也不准她联系外界。”
至于那三个还在磕头的老董事……
陈默看着他们那副贪生怕死、摇尾乞怜的丑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警告:“三位,请回吧。今晚的事……该怎么说,不该怎么说,相信各位心里都有数?毕竟……”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能混到这个位置的,谁不是人精?谁……还没点不能见光的东西攥在老板手里?”
他最后一句,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得三人浑身一颤,磕头的动作都僵住了。
“除非……” 陈默的声音更冷,“各位想早点……去找阎王爷报道。”
听到“阎王爷”三个字,再瞥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凄惨无比的程旭,三个老董事瞬间面无人色!他们毫不怀疑陈默话里的真实性!也毫不怀疑程砚的手段!
“不敢!不敢!陈特助放心!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今晚……今晚我们就是喝多了,自己摔的!自己摔的!” 三人忙不迭地保证,连滚带爬地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生怕慢一步就会被留在这里“陪葬”。
陈默看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毯上刺目的血迹和昏死的程旭,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唉……我是真的准备来劝老板的……”
他看着程旭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语气充满了无语和一丝怜悯:
“可是……一个人非要作死,谁能拦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