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兽,更加汹涌地反扑回来!
他低沉的声音:“想我吗?”
她细若蚊呐的回答:“想。”
他深邃专注的目光……
他修长手指剥栗子的优雅动作……
车内那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木质香水和淡淡烟草气息的沉默……
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带着灼人的温度,反复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
一会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程砚不可能对她有意思。
一会儿又觉得他今晚的举动和眼神,分明就……不对劲!
一会儿想到那巨大的身份鸿沟,心凉半截。
一会儿又想起他递过来剥好的栗仁时,那指尖的温度和眼底的纵容……
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谁也无法说服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悄悄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痕。
林晚瞪着天花板,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睡意?早已被那场无声的、关于“程砚到底怎么想”的内心风暴驱逐得无影无踪。
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挫败的哀鸣。
完了。
意料之中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