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贾琏离开荣庆堂,凤姐儿和平儿就再没心思待下去。
两人回了荣禧堂后宅,凤姐儿一番梳妆打扮,对着镜中站在自己身后的平儿笑道:“平儿,你说王爷这会儿和林丫头说什么呢?”
平儿掩口轻笑:“这我哪知道,林姑娘心思敏感,这几日听紫鹃说也是夜不能寐,爷安抚一番林姑娘,奶奶你莫非还吃醋。
凤姐儿轻哼一声:“这次他能平安回来,我王熙凤说话算话,从此对他这些事再不过问!”
“不过!他答应我的事,也不能食言!”
平儿咯咯笑道:“知道知道,爷答应了给奶奶一个儿子,那自然不会食言!”
“小骚蹄子!再敢胡言,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凤姐儿嘴角含笑,叱骂了平儿一句。
两人正说着话,外间传来丫头们的声音。
“王爷。”
“王爷。”
凤姐儿一听,立即起身和平儿道:“他回来了。”
贾琏刚一进屋,就见凤姐儿和平儿两人双双出现在自己面前。
显然是刚刚梳妆过,和刚刚在荣庆堂的着妆大不一样。
凤姐儿着了件蜜合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袄,松挽着慵妆髻,斜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平儿穿着月白绫子袄,青缎掐牙背心,底下系着条松花绿洒线裙。
“王爷万福,王爷吉祥!”凤姐儿躬身笑着给贾琏行了一礼,眉眼之间,尽是妩媚。
平儿在她身后温柔一笑,目光从贾琏进屋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贾琏哈哈大笑,在凤姐儿脸上摸了一把:“乖!”
凤姐儿白了他一眼,和平儿一左一右替他脱去外衣,又服侍贾琏坐下。
金钏儿随即端上来美酒佳肴,然后让平儿打发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三人,凤姐儿触景生情,眉眼之间更见娇艳之色。
她执起官窑脱胎填白酒壶亲自给贾琏斟酒,腕上虾须镯滑落,露出一截雪藕似的臂,眼波横流间,嘴角噙着笑,声音却比平日软了三分。
“王爷此番挣下这泼天功劳,老太太不知有多欢喜。”
平儿只静静跪坐在一旁剔着灯花。
烛芯“啪”地轻爆,映得她侧脸莹润如羊脂玉,见凤姐递过酒盏,便默默将温在热水里的另一只玛瑙杯取出,用素绢拭干了,悄没声地推到贾琏手边。
贾琏左看看凤姐儿,丰艳如盛放的牡丹,那袄子襟口微松,隐约见得一片温腻如酥的弧度。
右瞧瞧平儿,清雅似秋夜月光,裙裾下不经意探出的鞋尖,便知那双腿必是修长笔直。
贾琏心中微微燥热,仰头饮尽杯中酒,似笑非笑道:“老太太欢喜,你们俩呢?”
凤姐儿和平儿两人被贾琏这一眼看的心头也热了起来。
平儿笑道:“爷,奶奶可是夜夜惊醒,头发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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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轻轻一笑,挑起平儿的下巴:“那你呢?你又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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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的凤姐儿和平儿两人纷纷暗哗了一口,这样的贾琏,又让两人回到了从前那种的感觉。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二女心中也自期待了起来。
酒过三巡,熏风醉人。
凤姐儿腮染胭脂,索性除了外头比甲,只着贴身小衣,那起伏曲线愈发惊心动魄,半嗔半笑间,不自觉地往贾琏怀里靠。
“没良心的,只惦记平儿和林丫头,就忘了我和巧姐儿了?”
平儿闻言,耳根微红,却仍是低头抿嘴一笑,起身去掩那扇略开的冰裂纹槛窗。
转身时裙裾翩跹,露出一截纤细脚踝,行动间如风拂柳枝,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贾琏伸手将二女拢到身侧。
凤姐儿的丰腴暖香,平儿的清冽柔韧,晴雯蒙着被子也难以入眠,心中暗暗不耻凤姐儿行径。
只不过凤姐儿积威仍在,晴雯也不敢出声,心中却暗自着急,只期待明年赶紧来临。
屋里三个丫头,就剩她一个没有被开脸。
国公爷封王之后,老太太有了明言。
她们这些通房丫头,只有有了子嗣才能成为王爷侧室。
届时,下人们对她们的称呼可称为奶奶。
如果能生个儿子,那就能称夫人。
地位和邢烟大差不差。
两个丫头带着几个小丫头伺候完凤姐儿和平儿。
平儿就主动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贾琏和凤姐儿。
凤姐儿蜂腰隆臀,偏偏又是个大胸。
这身材,放到前世,恐怕维多利亚的秘密来了都得低头。
贾链一双手在凤姐儿身上各处游走。
凤姐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