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完全无济于事。
“啊!”凤姐儿又是一声惊叫,衣襟已经被贾琏扯烂。
平儿听凤姐儿连连惊叫,赶紧掀帘进来。
就见凤姐儿羊脂般的颈子裸露在外。
地上是一条被撕烂的海棠红绫裙。
贾琏见是平儿进来,也不停手。
“平儿,快......帮......啊!”凤姐儿话还没说完,上半身一凉,衣带已散,肚兜上沿曲线起伏,春山逶迤。
平儿看得脸上发烫,脚上跟打了钉子似的,动弹不得。
她还从没见爷这么暴力。
“平儿,傻站着看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凤姐儿睫毛微颤,汗珠子已经顺着锁骨的浅窝淌进胸口。
“好个凤辣子,这会儿还分不清形势!”贾琏轻哼一声,照见凤姐儿脚踝上系着一条红绳,不由分说扯断。
凤姐儿连连尖叫,平儿终于回过神来:“爷,你这是干嘛。”
嘴上说着,可平儿却不敢上来劝,头回见贾琏这个样子,她心里害怕。
直到凤姐儿被剥光,平儿才腿软地退出了屋去。
很快,屋内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平儿被晴雯搀着回了自己屋子,晴雯忍不住暗骂一声:“狐狸精!”
屋内,凤姐儿染了凤仙花汁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贾琏的臂膀。
胸脯雪浪翻滚在烛火间投下一层暗影,仿佛白宣纸上晕开的胭脂痕。
鎏金烛台忽地一颤。
原来是贾琏从她背后抽走了她绾发的累丝金簪。
凤姐儿一咬牙,想翻身骑在贾琏身上夺回簪子。
腕上的虾须镯撞得叮咚作响,却被贾琏顺势压在了身下。
帐外熏笼吐着檀香,贾琏的气息混着酒意在她耳垂和颈间肆虐。
“今日你要能让我尽兴,我就不纳二尤!”
凤姐儿一听这话,喉咙里溢出半声笑,心中一发狠:“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玉笋似的指头猛地攀上贾琏腰间的带子,指甲盖儿轻轻一刮,化被动为主动!
贾琏忽然觉得一股燥热之感自下而上载来。
“什么味!”
凤姐儿轻哼一声,一句话不答。
她在寝衣里熏了龙涎香和南洋进贡的一种特殊香料,据说容易助孕。
“儿子味!”凤姐儿心道。
“好不好闻?这是......”凤姐儿还待胡编个由头。
话没说完,就被贾琏用唇舌堵了回去。
散落的帐幔堆作烟霞色,凤姐儿两截如羊脂玉般丰腴的小腿搭在贾链双肩。
雪腻酥胸,千变万化。
凤姐儿咬着牙苦苦支撑,一双美眸恶狠狠瞪着身上的男人。
贾琏神情轻松,心中舒爽。
身边这些女人,还是凤姐儿皮实。
一个时辰了还没败下阵来,好久没有心意如此通达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凤姐儿脸上的神色变得柔和,眉间鬓角全是汗珠。
银牙也终于不再紧咬,缓缓松了口。
眼神也是委屈中带着恼怒。
身子依然在晃动,可眼皮却支持不住认了输。
贾琏这次可没收着,即便凤姐儿累的睡着了,贾琏依然没放过凤姐儿。
翌日清早,平儿早早进来伺候贾琏更衣上朝。
进了屋,平儿往榻上一瞅,只见凤姐儿睡得很沉,还打起了鼾。
“奶奶恐怕嗓子都哑了......”平儿心中暗忖,昨夜凤姐儿虽然没像从前那样大喊大叫,可即便压抑着的声音,也让包括平儿几女心惊胆战。
就连金钏儿最后都和她来了一句:“凤奶奶真厉害...
”
“爷,昨夜你对奶奶也太狠了。”
贾琏转了个身,捏了捏平儿的下巴笑道:“也许她就喜欢我对她狠点,等她醒了你问问她,看我猜的对不对。
平儿撅着嘴,她才不信。
等贾琏走了,平儿才走到床边替凤姐儿盖好被褥。
目光所及,只见凤姐儿胸前泛红,丰臀上还有掌印,搁在平日,这样的动静,凤姐儿早醒了,可见昨夜有多辛苦。
临近晌午,凤姐儿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只感觉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连握拳都握不起来。
见屋内一个背影,凤姐儿看了半响才认清轮廓象是平儿。
“平儿...
”
“奶奶,你终于醒了,这都晌午了,再不醒,我都得请御医了......”平儿调笑了一句,坐在凤姐儿身边。
“扶我起来!”凤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