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做什么美梦!别以为我不知道,哼!”晴雯白了金钏儿一眼。
“我做什么美梦了,我是在想,凤奶奶可惜了,如果没和国公爷和离,如今也是诰命在身,和老祖宗一个品级!”
“装什么装!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那点心思!”
“晴雯,我什么心思?”金钏儿笑道。
“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咯咯,我清楚,我就怕你不清楚!难道你没有这个心思?”金钏儿好笑道。
晴雯俏脸一红,却不敢否认!
“有!可我不象你,敢想不敢认!”
金钏儿更觉得好笑,也不和晴雯争辩,里面还有两位主子呢!
贾琏换好了一身便服,便带着凤姐儿和平儿朝荣庆堂而来。
凤姐儿一个劲追问到底出了何事。
贾琏没好气地道:“还不都是你们王家的血脉惹的祸!”
“你!”凤姐儿语气一室,搁在以往,她肯定不会罢休。
可今时今日,也只能闭口不言。
平儿噗嗤一笑。
凤姐儿更来气:“你笑什么笑,小蹄子!”
“笑都不能笑了?你管的真宽!”平儿白了凤姐儿一眼。
凤姐儿气的叉腰怒视平儿。
平儿只是嘴角上扬,也不看凤姐儿。
“这蹄子平日就想降服我,如今却是演都不演了!”凤姐儿心中暗怒。
其实她之前和平儿的关系,名义上是主仆,其实情同姐妹,所以平日里平儿对她的些许不敬和挑衅,她都忍了。
她的四个陪嫁丫头,只剩一个平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平儿忠心。
再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和平儿有感情。
贾政和贾宝玉以及薛姨妈母女四人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了荣庆堂。
虽然一个个脸色惨白,至少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贾母和王夫人等人均是大喜过望。
尤氏却是脸色一白。
急忙就问:“宝兄弟,你珍大哥和蓉哥儿呢!”
宝玉正被王夫人、探春等人围住,听闻尤氏所言,下意识看了一眼贾政。
他这次被吓得不轻,脑袋一片混沌,贾政在跟前,也不敢随意开口。
贾政叹了口气:“珍儿和蓉哥儿还在诏狱,具体如何,还得问......琏儿!”
贾政想起贾琏在龙禁尉六亲不认的神情,心中还心有馀悸。
贾母又问:“可是因为那串珠子的事!”
贾政一听这话,急忙就给贾母跪下叩头:“母亲!儿子愚钝无知,犯了大错,险些牵连家族!”
“好了!好了!快起来!刚刚北静王府的人来要那串珠子,我就知道出了大事,好在你现在安全回来了!”
“还有你,宝玉!”贾母虎着脸,把宝玉拉倒身旁,佯怒地盯着宝贝孙子!
“老祖宗!”宝玉眼神惧怕,不自觉低下了头。
贾母点了点宝玉的额头:“这次教训要记住,御赐之物你也敢收!就该叫你老子好好打你一顿板子!”
贾政一听这话,也忘了自己的错,指着宝玉气呼呼道:“你这孽障,早晚有一日,我府里上下都让你牵连了!”
正说着话,屏风后面走出几人,正是贾琏、凤姐儿和平儿还有几个丫头。
见贾琏也安然无恙,且气色红润,贾母心中更是安稳。
贾琏进来先朝贾母行了一礼,又和贾政、王、邢两位夫人行了一礼。
贾政神情尴尬,不敢看这个侄子。
宝钗和薛姨妈一直站在一旁,宛如外人一般。
只有王夫人问了她们母女两句,看见贾琏进来,宝钗抬眸看了一眼贾琏。
心中有很多疑惑想问,只是此时却轮不到她开口。
“国公爷,我家老爷和蓉哥儿呢!”
“是啊,琏儿,老二和宝玉没事了吧!”
“龙禁尉今日为何拘拿珍儿和蓉小子,还有姨太太和宝丫头!”贾母这一问,却是众人都想知道的。
说罢,贾母屏退一众下人以及三春黛玉几个丫头,只留了鸳鸯在身边。
贾琏看了一眼宝钗。
“琏二哥。”宝钗轻唤了一声,默默垂首。
“此事说来都是因为蓉哥儿媳妇那套棺木!这套棺木原是薛家给逆王准备的!逆王伏诛,放在薛家无人敢买,薛兄弟就给了珍大哥!”
“啊!”薛姨妈母女二人和尤氏都是脸色大变。
尤氏是知道此事的,薛姨妈母女看神情似乎不知。
其他人脸色也不好看!
这事龙禁尉这么多人都知情,想瞒也瞒不住!
“两人一人敢给,一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