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乎乎的,不起眼,可只要按时浇水,给予阳光,自己就会拼命往上长。”
黛玉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生命孕育的过程。
贾琏的心思,她也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父亲如同凋零的大树,但生命本身,却在这些小小的种子里延续着。
明白了这个道理,黛玉开始主动地,小心翼翼地为她的花苗浇水,眼神里多了份专注与期待。
又过了几日,贾琏不知从哪抱回来一只通体雪白、鸳鸯眼的狮猫送给了黛玉。
“妹妹,它叫‘雪球’,性子傲,不爱理人,但陪着你解闷正好。”
贾琏将猫儿轻轻放在黛玉膝头。
那猫儿果然如他所言,并不亲人,只慵懒地蜷着。
“谢谢琏二哥。”黛玉脸上终于了有笑容。
贾琏心中也松了口气,笑着道:“谢什么!为兄给你讲个故事吧?”
“琏二哥还会讲故事?那我倒是要洗耳恭听。”黛玉眸中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贾琏笑了笑,然后给黛玉讲了一个叫“晚晴”的才女的故事。
又讲了一个叫“简爱”的孤女故事。
两个都是讲少女如何坚守自我,最终赢得尊重与爱情。
黛玉听的入迷,加之她本身就聪慧,如何不懂贾琏的弦外之音?
一月有馀,黛玉的心境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变化。
看向贾琏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这一个多月,贾琏几乎一力承担了所有丧葬事宜。
为她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安全的天地。
填补了父亲离去后,那片巨大的、令人恐慌的空白。
当宫中传来赐婚的圣旨,黛玉心中已然有了一丝欢喜,只是这才明白当日父亲所言自有法子让琏二哥点头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