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道:“大人。”
林如海点点头:“铁鹰,昨夜府里可有异常?”
一听这话,韩铁鹰小麦色的面庞隐现愧色!连忙单膝跪地:“大人恕罪!”
林如海和顾青崖对望一眼急忙道:“到底出了何事!快说!”
韩铁鹰面色无光,低着头道:“夜里有几个弟兄被人打昏了过去。”
“什么!”林如海急道。
“铁鹰,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道来!”顾青崖急忙扶住林如海道。
韩铁鹰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道:“守在贾大人院前和小姐绣楼前的两组兄弟都昏了有半个时辰左右。”
“直到丑正时分才被贾大人的护卫高武兄弟发现并叫醒!”
“属下急忙确认小姐与贾大人无碍,又不敢惊扰了大人,只想着日间再和大人禀报此事。”
林如海一听又道:“你是说琏儿的护卫叫醒了你的人?”
“是!”
“我问你!琏儿那个护卫武功如何?”
“是个高手!”
“与你相比呢?”
这话问的韩铁鹰老脸一红:“属下一人恐怕很难制服他。”
“那他有无可能杀了汪庆祺和他那些看家护院的护卫?”林如海追问道。
韩铁鹰摇了摇头:“几乎没有可能。”
林如海点点头,心中暗忖:“那就好,那就好!”
可脑海中又突然闪过贾琏那日的‘忤逆’和‘抗旨’一说。
“那琏儿呢?他有没有可能?”
韩铁鹰象是没听懂似的:“大人您指的是贾大人?”
“是,他有无可能杀了汪庆祺?”
韩铁鹰象是听了个笑话似的:“大人,这更无可能了。贾大人不是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