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鬼搬秤,我问过了那盐丁。”
“那秤砣冰凉,远比寻常铁器为甚,且轻了许多。据侄儿猜测,那秤砣并非纯铁,内里怕是已被掏空,灌注了磁石碎屑与桐油的混合物。”
“磁石干扰秤杆,使其失准。”
“只要端来一盆热水,将秤砣放进一试便知。”
“热水可融化封口的蜡,如果如侄儿所料,腊融物泄,便会现了原形!”
黛玉和紫鹃听得入迷,林如海眉头舒展,面上有了喜色。
“至于那受潮的盐包,侄儿猜测也非鬼怪作崇,恐怕是墙后有夹层,内藏冰块!冰块的寒气通过墙壁传导,使紧贴墙壁的盐包受潮增重,你们称重时,自然亏空。”
“姑父只需派人在受潮的盐垛前,仔细查验墙壁是否有颜色略深的砖块,凿开一看,就可知真假。”
听完贾琏条理清淅的汇报,林如海神色略显激动,蜡黄的脸上竟因激动泛起一丝红晕:“好!好!好!”
“格物致知,明察秋毫!琏儿,你竟有如此手段!此案困扰我多时,上下束手无策,竟被你一日之内勘破!”
贾琏谦虚地笑了笑:“姑父,是真是假还未验证。不过姑父,既然有人弄鬼,还请姑父小心防范,如若破局,对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姑父心中有数!你和玉儿先下去。”林如海点点头,看了看贾琏,又看了看黛玉。
贾琏不再多说,提醒一下就行了。
林如海为官多年,这些门道比他在行多了。
出了林如海内室,黛玉忽然开口:“琏二哥,刚刚听你所言,爹爹命我北上,还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