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可否带我去现场看看。”
顾青崖点点头:“当然可以,大人请。”
贾琏在打量顾青崖的同时,顾青崖也在打量着贾琏。
其实从昨日贾琏进府时,他就已经在关注贾琏了。
特别是东家林如海跟他透露贾琏此来,却是太上皇的旨意,就更让顾青崖意外了。
几人出了林府,径直来到了传出‘鬼火’的城南官仓附近。
“就是这了,大人。”顾青崖指向前方不远处的城南官仓。
贾琏点点头,也不靠近,只在外围看似随意地踱步,目光却扫过官仓的围墙、周边的水道以及往来人员。
恰在此时,一个盐丁模样的人慌慌张张从仓门跑出,与贾琏擦肩而过,口中不住念叨。
“又来了!库房里的秤砣又自己乱转!准是鬼搬秤!这差事没法干了!没法干了!”
“站住!”贾琏心中一动,叫住这人,塞过一小块碎银,温言问道:“这位大哥,何事如此惊慌?光天化日,哪来的鬼怪?”
那盐丁见贾琏衣着气度不凡,又得了银子,便压低声音道:“这位爷您有所不知,我们这官仓邪门得很!尤其是那存放‘本色盐’的甲字库。”
“一到晚上就有绿油油的鬼火飘来飘去,库里的秤砣,明明没人动,自己就会乱转,准星全无!”
“晾晒的盐包,明明天气干燥,却总是湿漉漉的,这不是鬼是什么?”
“绿油油的鬼火?莫非是白磷?”贾琏心中暗忖,然后不动声色,又细问了几句‘鬼火’出现的规律,以及秤砣失灵的具体情况。
一旁的顾青崖只是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