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贾母是贾府最高掌权者,她这么做,也没人敢说什么。
贾母病了,贾琏自然要去探望。
在贾母暖阁见到贾母之后,贾琏倒没看出贾母有什么异样。
可一旁伺候的王熙凤,看自己的眼神,却明显火冒三丈。
贾琏眉头微皱,不知道王熙凤又犯了什么病。
屋内的贾政、王夫人、黛玉、宝玉三春等人都围在塌前。
“我没事,王太医说只是累着了,静养些时日就好,凤丫头和我贴心,让她陪着我,琏儿。”贾母卧在塌上开口道。
“老太太。”贾琏到了塌前,弯下身子。
“即便你和凤丫头和离了,我们也是亲戚,是一家人,我留她在身边伺候,你没意见吧?”
凤姐儿目光紧紧盯着贾琏,恨不得把贾琏碎尸万段。
刚刚王太医已经为她把过脉,确认是喜脉无疑!
头胎就让她如此偷偷摸摸,恐怕生下来还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老太太高兴就好,孙儿没意见。”贾琏看也没看王熙凤。
贾母说了几句话,就把众人打发走了。
断七一过没几日。
朝廷的旨意就下来了。
景朝不似明清,更偏向于汉朝的袭爵制度,并非要守孝期满才能袭爵。
时值寒冬,荣国府正堂院中香案早已设毕。
阖府男丁女眷,自贾母以下,皆按品级着素服,摒息凝神,跪候于地。
只听靴声飒沓,礼部堂官并一内监手捧黄绫圣旨,缓步而入。
至香案前,南面立定,朗声道:“圣旨到,贾琏接旨!”
贾琏趋步上前,于众人最前叩首:“臣贾琏,恭请圣安!”
“圣恭安。”
一时间,满院寂然,唯闻宣旨声清越,字字如珠玉落盘:“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典隆敷恩,既劝功而懋赏......特命尔袭二等懋毅将军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