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杀害你二师兄的凶手,豢龙律!”
“大师兄,我看见了!”陆真面色凝重。
豢龙,古姓氏也,传为仙裔,为“人皇”牧龙。如今是六域五大千古世家之一,万御兽灵宗第一世家。
每代都有不止一个金丹修士,筑基修士数量更是恐怖,巅峰时占据了万御兽灵宗四成左右,如果再算上沾亲带故的,更是可以达到恐怖的七成比例。
拳龙律察觉到视线投来,亦是看向白胜和陆真,特别是盯着陆真年轻的面庞许久。
“没想到叶虚垣如此命好,上品灵根修炼到筑基巅峰,还有天道筑基的徒弟,我一介地品风灵根却在筑基后期原地踏步,蹉跎五十年!”
“唉,莫非这就是命,转嫁先天灵骨有伤天和?不然何以这般?”豢龙律目光幽幽,开始回忆起了往事。
他年轻时年轻气盛,曾随队深入禁忌绝地—“冥渊”,遇到过“恐怖不详的诡影”,最后全队除了他全部交待在那里,只有他一人活着逃出。
回来后他第一时间请中土名医检查身体,结果并无异常,这让他庆幸不已,松了口气。
但没想到过了百年,就在他的唯一的亲孙子出生后不久,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儿媳妇莫名魂魄消融,离奇死亡,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变得疯癫,不久后自杀身亡,七窍喷血,死状极惨,孙子也是出生就天生痴傻愚钝。
他的祖父,族内的一名金丹真人,也是万御兽灵宗宗主,过来看过,说是自己遭了厄难,中了“天煞咒”,不知怎么的,这诅咒移到了孩子身上。
这让他不寒而栗,“天煞咒”是什么?那是“十大凶咒”之一。
传闻一旦中了“天煞咒”,不仅亲人要遭殃惨死,中咒者不久也会横死于非命!
他苦苦查阅古籍无数,终于在北域某魔道秘典中发现了一道破解“天煞咒”的禁忌邪法。
那就是寻得一位先天灵骨之体,其灵骨必须是地品以上,灵根也要达到地品,最重要的是还得是同性才行。
挖其先天灵骨,配特殊秘法,移植给中咒之人方可解咒,最好是将先天灵骨之体的肉身魂魄炼化成丹吞服,这样效果最佳。
放眼六域,符合条件的有好几个人选,但每个背景都很大,相比之下,唯有叶虚垣这个筑基后期散修比较好欺负。
想到这里,他不禁回忆起绝地中的遭遇,仍心有馀悸,脊背发凉,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黑发垂地、白裙飘飘的女子,全身肌肤如雪,晶莹剔透,却看不清长相,就静静地站在一座无名坟头前对他们微笑招手。
所有人,除了他全都疯了,主动朝着女子走去,走在最前面的筑基长老率先牵起白裙女子苍白无血的纤细手掌,接着,后面的人相互牵着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表情诡异僵硬。
很快伴随着大雾弥漫,女子和众人走入坟中,消失不见。
他试着阻拦,但没用,在恐惧崩溃之下,借着祖父留下的特殊密宝护持神魂识海,一路狂奔,逃了出来。
越是回忆,那名女子的脸越是清淅起来,笑容璨烂,右手缓缓抬起,惨白的五根细长手指张开,眼看就要挥动起来。
见到这场景,豢龙律心中一凛,赶忙动用秘术斩去记忆,不再去想此事。
自从诅咒消失后,他就时不时想起她,时常怀疑她会从记忆中走出来。
可哪怕他不断斩去记忆,只要想到有关绝地的事,女子的身影都会重新浮现出来,甚至平日里看着自家孙儿的模样也会想起她来。
哪怕自家金丹真人对此也没办法,只是让他不要去想。
“如果当年我不赌气,没进绝地,会不会一切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会不一样?”豢龙律低声喃喃自语。
洞天外的金丹真人此时各施法力,展露妙法,一位位炼气、筑基修士被送入洞天之中,很快轮到了钏虚妖国。
整个洞天不断轰鸣,颤动不休,它感受到了大量“异物”的入侵,开始产生更大排异反应。
洞天自带的类法域自发抗拒“异物”。
虚空潮汐涌动,一波接着一波冲击而来,其内夹杂着大量黑色旋涡和不规则裂缝,还有一道道笔直或者扭曲缠绕的线条沉浮不定。
陆真他们的阵型瞬间被打乱,全都七零八落飘了出去。
这些都是虚空中的危险之物,黑色旋涡能吸引并搅碎靠近的生灵,不规则裂缝则会打散分离众人。
至于那些笔直或扭曲线条更是致命无比,它们是锋利无匹的空间切割线,炼气修士肉身、魂魄碰之即断成数截,接都接不回来。
在洞口悬浮的法宝全都全力施为,配合真人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