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幡还想说什么,眼睛却注意到陆真背后的那把剑。
“嘶—,这把剑。”他总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
“是了,和林剑行的那把好生相似。”
吴一幡不动声色,强忍着激动试探陆真。
“我倒有个疑问,道友炼气四层修为,来得比我们一群后期的还要早,可是有什么妙法?”
刚说出口,他就觉得不妥,目的性太明显了。
“这是怀疑我是林剑行么?”陆真眼眸幽邃,立刻敏锐地想到。
“糟了,法剑没处理,早知道扔储物戒里去了。”他思考一圈,很快想起自己露出了个巨大破绽。
他静下心来,冷静说:“我有个一阶上品飞行法器,比你们先到不是很正常么。到达后我就和陆炜汇合了,直到察觉大动静这才出来寻你,慑于魔修,一直躲着。”
陆真多说了一句,仔细回味后发现后面那句话纯属多馀。
“还是被影响了,不管了,就当他看出来了。”
吴一幡心头震动,前面那句很好理解,后头那句却似是专门解释给他听的。
“他莫非知道我在怀疑他是林剑行。”
双方对视一眼,吴一幡感觉脖颈发凉,他有种错觉,像看到了实质性的杀意。
“道友,此地关系重大,我已禀报宗内的李寻长老,李长老极善现场痕迹判断与追踪,逃走的血僵定然跑不掉。”
吴一幡十分紧张,要是真是林剑行,他生怕陆真起意,不顾后果把他砍了。
“他发现了?这是在警告我,让我不要妄动?”陆真听出了话中意味。
“那就等李长老过来吧,我之清白,自有决断。”
陆真落下一句话。
“那就不打扰道友了。”
说罢,吴一幡急匆匆离开,内心带着疑惑,如此作态,莫非我真认错了?
待他走后,陆真心头沉重,这句话不过是在稳住吴一幡,他正在思索后续该怎么办。
“可惜了,当时魔修死后就应该顺手宰了他。”
一旁,陆炜挠了挠头,他怎么听不懂呀?
“事已至此,先查清紫镯来历吧!”
他寻得银光善人,悄悄搭话。
对话中,他得知众人曾与一头不死的僵尸爆发了大战。
“那紫镯竟如此逆天?”
“这是我从一伙土夫子手中得来的,早知是个宝贝,拼死也要护着,这下好了,宝贝丢了,搞不好还要被宗门问话。”
银光善人愁容满面,自从得知紫镯是个宝贝,他便茶不思饭不想,修行也不踏实。
陆真询问了个大概后,找了个理由离开,屈膝盘坐在一蒲团上,面色阴沉,他心中对吴一幡的杀意已攀至巅峰。
此事已不只是暴露身份那么简单了。
思索良久,
最终,他起身,穿过重重障碍,来到吴一幡住处,两个年轻侍女低着头站在殿门前。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朱红色殿门,忽的轻笑,从侧窗进入里面。
进入大殿,不见吴一幡人影。
“跑了?”
陆真看向殿中央石桌,上面一张丝纸铺开,纸上写有寥寥几句话。
“吾一友寿限将至,来不及与道友言说,此城事务全赖道友了。”
——吴一幡留。
陆真看后,并未翻动,而是在大殿内走了一圈,原路折返。
......
“哥,我们现在就走?”陆炜不解。
“恩,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离开。”
“对了,我们那些族人,待收拾好后,也迁到玄乎城吧。”
说走就走,陆真跟银光善人打完招呼,带着陆炜就离开了。
“道友你这就要走了?”
银光善人有些错愕,他才得知吴一幡走了,陆家两兄弟此时也要离开。
“赤霞城尸灾已解,就不久留了。”陆真说完,头也不回的驾驭飞舟携陆炜朝着远方飞驰而去。
“可这城外洛阳山的僵尸咋办呀?”银光善人大喊追问。
“李长老这几日将会到此,届时此难自是迎刃而解。”
“哎!”
银光善人面朝天空,仰天长叹,偌大的赤霞城只剩他一个修士了。
遥想几日前,这座城还是一片车水马龙,繁荣鼎盛的景象,是有十几位修士坐镇的大城。
“一个个都跑了,这李长老这么凶么?”
“不行,要不我也走?”银光善人摸着下巴,思考着。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两个内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