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丁甲,你腿怎么又断了?”
陈众目光微微看过去,那佝偻身影身穿一件破烂的长衫,而其脸上则有着些许伤痕,一幅中年糟塌模样。
这长衫男子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哄笑,目光偷偷撇了一眼正坐着喝酒的陈众,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急忙将头低下,走到柜台前摸索出十元钱道:
“一碗酒,一碟香豆。”
憨厚青年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熟练地接过十元钱,便转身温酒。
周围站着喝酒的短衫男子见状,继续大声笑道:
“你是不是又拿了赵老爷家的东西?”
路丁甲顿时瞪大双眼:“你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一短衫男子贱贱一笑,“我昨天才看到你偷了人家赵老爷的书,被吊起来。”
路丁甲顿时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浮现,“读书人那怎么能算偷?那……叫借!”
接着便是一连串难懂的话,象什么“之乎者也”之类的话。
大约一两分钟,憨厚青年便将路丁甲的酒菜上完,随后青年便站在陈众一米左右的地方看着路丁甲跟众人争辩。
此时,陈众也已经喝完了三碗温酒,直接对着憨厚青年道:
“一共多少?”
“一共一百二。”青年立马便说出数额。
陈众见状便从早已准备好的长袖里掏出一百二。
给完钱后,陈众瞥了眼青年,看似无意的随口道:
“你这武者基础不错……”
青年顿时瞪大双眼,目光不解的看向陈众。
在这外城区,因为都向往读书的原因,可没有几个能够看出他武者身份的人,更何况是这些读书人……
看出青年的疑惑,陈众淡淡一笑,“别担心,我没有恶意,就是……比较好奇。
我觉得我们可以认识一下,我叫陈众,你叫什么?”
憨厚青年陷入沉思,其能够轻松看出自己境界,那么肯定比自己高出一个大境界,这不是他能够抵抗的……
再加之附近都有认识自己的人,自己也没有说假名字的必要,想到这,青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叫林木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