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吓了一跳,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那个女邪教徒就从尸体的束缚中挣脱开来,伤到了西尔维娅。
他连忙回过头去,可眼前的场景却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只见并非是女邪教徒伤到了西尔维娅,反倒是西尔维娅跪坐在印度男人的尸体之上,借助尸体的重量,死死地将女邪教徒压制在地面上。
随后,抄起那把生锈菜刀,对着女邪教徒的脖子,毫不尤豫地手起刀落!
这就是林奇刚刚听到的那一声鲜血喷涌之声的来源—刹那之间,鲜血如喷泉般翻涌四溅!
喉咙被割开的女邪教徒口中只能发出“喝喝”的空响,却再也发不出哪怕一声咒骂。
当然,此刻的她想要求饶也是不可能的了。
短短几秒间,在这间本就罪恶的木屋中,又有两条生命就此消逝。
林奇怔怔地看着西尔维娅,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震撼。
.明明她只用在后面站着,看着他处理好这一切就可以了。
为什么要突然上前,亲自让自己的双手沾上鲜血呢?
似乎是注意到了林奇的目光,西尔维娅缓缓从印度男人的尸体一现在是叠在一起的两具尸体了——上站起,慢慢地转过身来,看向林奇。
她的表情有些呆滞,象是因为精神在专注于忍耐痛苦,而对外界的刺激反应相对迟钝那样,身体也在像林奇第一次杀人时那样微微颤斗着,但很快,她便克制住了身体的颤斗。
隔开女邪教徒的喉咙时,鲜血也难以避免地溅到了西尔维娅的脸上和衣服上,但她的双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与决绝,她平静地直视着林奇的双眼,嘴角咧开一个鲜血淋漓的笑容:“没关系的,不用担心,也不用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想帮你承担一些而已。”
“况且,他们也对我做了太多,我和他们之间,有一笔债务必须被收回。”
“这是我找他们收取的第一笔债。我不会停下的。”
林奇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一路上,他已经无数次地感受到了西尔维娅的决意,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孩,其实有着与她外表极不相符的坚定内心。
她确实善良,体贴,善解人意,但在对待敌人时,她比林奇想象得还要强硬。
处理掉这两名冒失的闯入者后,林奇瞥了木屋的窗户一眼。他都不用走过去细看,就能看到窗外满是手电筒的光束。
他几乎都能想象得到,此刻,那些邪教徒们是怎样包围这栋木屋的。
虽然又拿下了一场胜利,但此刻,二人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
林奇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手枪,本来以为这把新获得的枪械能够成为他的底气,可在检查过弹匣之后,他却发现在壮硕男人和他自己使用过后,这把手枪之中只剩下了三发子弹。
这点弹药,满打满算能对付三个人,但林奇通过窗户,看到林间的手电筒光束的数量都不止三道。
但事已至此,后悔和投降都已经来不及了,二人接下来能做的,唯有拼死一搏,搏至胜利,或者死亡。
唯一的好消息是,闯入者是这个棕色皮肤的女邪教徒,她正是邪教徒们的司机。
林奇将印度男人的尸体从女邪教徒的尸体上搬开,在她的口袋中摸索了一阵,果然找到了一个小巧冰凉的金属物件。
这就是贾斯帕所说的,越野车的车钥匙。
将车钥匙紧紧攥在手中,林奇与西尔维娅对视一眼。二人都对自前糟糕的情况心知肚明,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什么丧气的话。
林奇率先开口了:“..不知不觉,今晚变得如此漫长了啊。事到如今,怎么最后还是被困在这里了。”
西尔维娅歪了歪头,嘴角微微挑起一丝笑容:“是啊,林奇先生。”
“生活真是奇妙啊,几天前咱们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呢,可一晃,这么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却只有你陪着我一起度过。”
林奇耸了耸肩:“说实话,这也不是我想要这样的啊。”
“要不是他们也袭击了我,你今晚可就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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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我还要感谢他们喽?”
西尔维娅的脸上笑容更盛,她那道纵贯脸部的伤疤,让这个笑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一种和林奇与她第一次见面时,所见到的那种温柔清丽完全不同的美感。
林奇感觉自己也从这笑容中汲取到了力量,他深吸一口气:“但能耍小聪明解决的,都已经被解决了。现在,咱们已经切切实实地被包围在这里了。”
西尔维娅只是轻声回应道:“但是,这不是结尾,不是吗?”
林奇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这绝不是我们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