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危急关头,林奇也不可能在这种事上纠结太久,他很快给出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或许这户人家平时不住在这里—一不对,壁炉明明还燃烧着。或许他们因为听到枪声,感到不安,所以刚刚离开了?”
“恩...只能这么解释了。”
他迅速地做好了接下来行动的规划:“现在没时间多想了,既然如此,咱们也没时间征求户主的同意了,必须尽快在这里找到些能帮助咱们的东西。”
“我注意到屋外停着一辆越野车,只要咱们能在这里借到”那辆越野车的钥匙,就能开车逃离这里!”
闻言,西尔维娅点了点头,没有异议:“要是这里的住户在家的话,我相信他会愿意帮咱们的...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我可以许诺给他钱!很多钱!”
她象是在为了说服自己从陌生人家里随意拿东西而喃喃自语着,不过生死关头之下,二人都不会再死板地在意太多。
“但无论如何,这里都还是有些诡异...西尔维娅,咱们都得提高警剔。”
最后叮嘱了一句后,林奇便开始着手在木屋中查找对接下来的逃生有用的东西。
“或许我也需要一把防身用的武器?”
西尔维娅很快便看上了那柄挂在墙上的伐木斧,她走到墙边,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握住斧柄,使劲用力—
“嘿咻—啊,不行!”
她很快便意识到,本就瘦弱的自己在断了一只手后,仅靠一只健康的右手根本无法拿得动那柄伐木斧,只能作罢。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撅着嘴,摇了摇头。
“咱们还是再找找看吧。”
林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客厅的一侧有一条通向木屋深处的走廊,二人穿过客厅,向走廊中走去。
离开客厅后,失去了壁炉中的火焰作为光源,木屋内显得更加昏暗阴森起来。而且,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臭味越来越浓,这让林奇和西尔维娅明显感到,越往木屋深处前进,四周的环境便越是压抑。
走廊不长,只有短短几步路程,其中两侧各有一扇门,而走廊的尽头则是两条楼梯,一条通往二楼,另一条通往地下室。
走廊的两侧的那两扇门都紧闭着,门上也没有门牌标识,看不出门后究竟是什么房间,但从左侧那扇门后,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臭味的源头吗...”
林奇喃喃自语着,对于这扇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门,他完全没有推开它的欲望。
西尔维娅也是这么想的:“或许是厕所吧,这种独立于社会之外的小屋子,想要处理排泄物是很困难的。”
她推搡着林奇的后背:“咱们还是先去另一扇门里看看吧,我不觉得车钥匙这种东西会放在那种臭烘烘的地方。”
林奇也觉得西尔维娅的话有几分道理,于是,他先推开了走廊右侧的那扇门伴随着房门再次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门被缓缓推开,手电筒的光芒穿透房间内的黑暗,让二人得以看清其中的景象。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一间卧室。
房间不大,却异常凌乱。床上铺着脏兮兮的被单,枕头也泛着恶心的棕黄色。在枕头旁,还放着一份摊开的报纸,纸页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远远地看不清其中的内容。
靠墙的一侧有一个衣柜,卧室的墙上还挂着几张泛黄的照片,从照片的质感能看出,这些照片已经有些年头了。照片里的人都穿着老式的农夫服装,但他们的脸部都被裁掉了,只留下一个长条形的漆黑破洞。
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灯罩上沾满灰尘。
眼前的景象虽然颇有些生活感,但出现在这样一座阴暗的木屋中,就莫名显得有几分阴森。不过,这里至少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但二人根本没时间胡思乱想,林奇快步走进卧室之中,开始在床头柜和衣柜中翻找起来,试图查找可能存在的车钥匙。
然而,一通翻找之下,林奇根本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反倒是在翻找的过程中,他意外瞥到了报纸中的内容:“...大洋环带城市可持续发展高峰论坛即将在西雅图举办...”
...这是什么?似乎是某场会议,名称看起来有些不明所以。看来住在这的人还挺关心政治的?
林奇只是瞥了一眼,感觉对他们目前面临的事没什么帮助,便没再多看。
在卧室中搜索了一番后,林奇一无所获,只能摇了摇头,走出卧室。
随后,即便心中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推开了卧室对面的那扇门。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厕所,而是一间厨房。
厨房里一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