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材料很多,但考虑到这些材料疑似与邪教相关,他必须将它们全部带走,交给陈克磊作为证据。
将所有信封打理齐整后,林奇回看向书桌,发现书桌上只剩下一本厚重的黑色大书。
和那些散落满桌的信封相比,这本书乍一看并不算多么显眼,
可当他凑近细看时,黑色大书的书封之上,一个小小的花纹印记却引起了林奇的注意。
书封上绘制的,赫然正是那个骨头交织在莲花上的诡异纹样,与密室前油画中,银碗上和袍子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这本书显然也与那个邪教有关!
见到邪教花纹印在这样一本厚书上,林奇一时间还真不想碰它,生怕把它翻开后见到什么反人类的猎奇画面,
但为了收集更多线索,他还是硬着头皮将它拿在手上,缓缓翻开。
很快,他便看清了其中的内容。
这竟然是一本相册。
好消息是,相册里的内容乍一看似乎与寻常人家的相册没什么区别,
相册中的一张张照片,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一些简单的双人合影照。
构图朴实,光线明亮,背景往往是蓝天白云之下风景宜人的野外,或是一些装璜雅致的建筑物,并没有出现林奇想象中的恐怖猎奇场景。
但仔细一看,林奇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异常。
在这些双人合照中,其中一方往往是西装革履的中老年男女,一看就象是社会高层的精英人士;
也有一些披头散发,衣着时尚的人,象是放荡不羁的艺术家或明星。
哪怕林奇对美利坚的明星大腕没那么熟悉,他也好象在其中见到了几张眼熟的脸。
在这些照片中,这些社会精英或艺术家明星,虽然身份不同,但他们的脸上,却无一例外地带着一种相同的东西——
一种混合着畏惧,狂热与贪婪的复杂神情。
而这些人在照片中,也都无一例外地在和同一名老人合影。
老者是个光头,没有胡子,穿着深红色的袍子,赤着一侧的臂膊。虽然连眉毛都已经花白了,但他脸上的皮肤还是绷得紧紧的,乍看上去显得颇为年轻,难以分辨年龄。
老者总是站在合照中的另一人身旁,笑容和蔼,慈眉善目,双手比着一个复杂的手势,有点象是佛教的手势,又有点象是印度教的手印。
而在老者身上那条深红色的袍子上,
绣的正是林奇已经再眼熟不过的那种骨头与莲花相缠绕的花纹!
林奇不知道这些照片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哪怕只看这些照片中的影象,他也能大致猜到,与这名老者合照的这些人很有可能都是邪教的支持者,而这名老者,很有可能就是某个邪教高层!
面对这预料之外的发现,他迅速地拍下几张照片发给陈克磊,随后将这本相册也一并打包带走。
左手拎着一兜信封和汇票,右手拿着一本又厚又沉的相册,就这么走出书房的时候,林奇突然感觉自己的姿势有些搞笑。
明明是来当清洁工的,但今天却已经从别墅中扛了好几兜东西出去了。
不知道还以为是来抄家的。
不过一想到,扛出门的这几兜东西都是与邪教有关的线索,林奇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很快,林奇便将那兜信封和那本相册都放到了破车里。
几乎与此同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了。
林奇接起电话,陈克磊焦急的声音从中响起:
“那些照片...你是从哪找到的?”
“在别墅的书房里,一本印着邪教花纹的相册中,我只是大致先拍了几张照片给你,那本相册里还有很多这样的照片...全是这样的合影。”林奇语速很快地回应,“你认识上面的人吗?我怀疑他们都与邪教有关。”
“何止是认识...”
通话另一端传来一声苦笑,随后,陈克磊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才缓缓开口道:
“照片上的人,我并不是全都认识,但我可以跟你说说我认识的那部分。”
“第一张照片中的那个绿眼
“第六张
“这还都只是我随便看上一眼就能认出来的人,事实上,其中还有很多人我都感觉眼熟,或许我只要查一查,就能查清他们的身份。”
“至于这个老者,我并没有任何印象,但他一看就是宗教界人士,如果我去大学找那些和我相熟的老师们咨询一下的话,或许也能查出他的身份。”
林奇心惊胆战地听着陈克磊报出一个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