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娘深深叹口气,也很不高兴,嘟囔道:
“我可是听村支书的儿媳妇说的,这事啊,八成靠谱!”
“麻麻耶,我说吴大娘,你不是在唬我们吧,这可不兴开玩笑!”
赵二婶也很吃惊,忽然看向林宇辰,迫不及待地问道:
“林知青,你们小院是不是又要来一批新知青?”
“啊?”
闻听此言,林宇辰一愣,心里大喜过望,表面却很疑惑,诧异道: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等下工之后,我再去问下知青队长。不过既然有传闻,这事估计八九不离十。”
“嗨!天杀的,队里本来就粮食不够,怎么上头又送来一批分口粮的!”
“就是,每多一个知青分口粮,咱们粮食就少一些,很容易饿肚子!”
“林知青,我们不是说你哈,要是其他知青有你这么勤快,干农活丝毫不输我们这些老娘们,咱们肯定举双手双脚欢迎!”
几个大妈大婶叽叽喳喳,一阵唉声叹气,赵二婶扭过头,还不忘安慰林宇辰一句,生怕这小子倍受打击,以为大家嫌弃他。
“咳咳,婶子们,我明白。”
林宇辰打了个哈哈,顿时哭笑不得,心里却有些犯嘀咕。
您老说,我干活速度不输几个老娘们……
婶子啊,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算了,只要能摸鱼,损就损呗,反正小队长也没说啥。
农活是干不完滴,身体健康才是革命的第一本钱!
“过段时间,真会下来一批新知青?这事,回去得好好问一下刘红兵他们。”
“如果是真的,绝对是好事一件,特大喜讯!嘿,到时知青小院里的床铺位应该会不够用,挤不下这么多人,我正好找个借口搬出去,一了百了!”
“每天都在集体大宿舍,生活条件差,影响休息,不能开小灶,旁边一个冯立群虎视眈眈,一言一行都被盯着,没有任何隐私可言,还挺瘆得慌……”
林宇辰默默思索,听着几个大妈大婶的热烈讨论,手里镰刀有一下没一下,按照特定节奏,不快不慢地进行收割。
关于摸鱼的诀窍和独门技巧,通过向几个大妈大婶悉心求教,每天观摩,他可谓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