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嘴角洋溢着压抑不住的温柔笑意。
不过,余弦的这番话确是让李素裳愣了一下,她好像并不认识对方。
李素裳不是那种见过一面就会忘的人...至少她这么觉得。
可余弦叫出了她的名字,所以李素裳迟疑了。
好久不见?该不会是我的熟人吧?
可我为什么没有印象?死脑子快想啊!
最终,李素裳放弃回想,选择了坦诚,“抱歉啊哈哈!我确实没有印象了,请问你是……”
李素裳是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她装不来客套的寒暄,也不擅长掩饰困惑。
余弦心中也了然,这个时间线的李素裳还没有在泰山上遇到他,两人是第一次见面。
可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嗡嗡声从李素裳的手腕上传来。
那是青霄玉佩,如今上面散发着柔和的青色光芒。
不仅如此,连带着余弦手腕上的玉佩也微微发亮了起来。
李素裳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余弦的手腕上。
那同样是一枚青色小剑形状的玉佩,玉质黯淡无光,像一块死去的石头。
“这枚玉佩......可以让我看看吗?”
李素裳问道,她对余弦手中的玉佩颇为好奇,她的玉佩是她师傅送她的。
余弦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本来就是李素裳的。
李素裳接过余弦递来的那枚青霄玉佩,她对比了一下。
两枚玉佩几乎完全一样,剑柄上的刻纹、甚至铸造时留下的小瑕疵都分毫不差。
可这世上连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都难寻,更何况是工艺更复杂的玉佩了。
除非...它们本来就是同一枚。
李素裳抬起头,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她希望这个男生能解答她的疑惑。
“我叫余弦...”少年说,“这枚玉佩就是你给我的,在未来......”
余弦没有绕弯子,把自己经历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泰山山顶那架猩红的星穹列车降临开始......
李素裳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在少年的描述中,那个未来十分恐怖,甚至所有人都会死。
最终,李素裳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她愿意相信眼前的少年。
若是以前,李素裳大概不会通过一个人的片面之辞就相信对方。
但是余弦说的很具体,甚至可以描述其中的细节。
况且,余弦手腕上的青霄玉佩也可以佐证。
另一方面,余弦从面相上给李素裳一种亲和感,她愿意相信余弦不是坏人。
“交给我吧,”她说道,“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剑了,我会配合你解决那座列车上的诡异纸人。”
余弦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李素裳居然这么简单的相信了自己。
但话锋一转,李素裳又开口道:“不过眼下有件事我得先去处理,泰山上游荡着几只厉鬼,我必须亲手把它们斩杀掉。”
余弦自然知道李素裳所说的厉鬼,就是原第一节车厢里面的鬼侍了。
“那只鬼交给我的同伴去处理就好了,它就在山下。”
得到这个答复,李素裳在心里松了口气。
她决定把注意力转到眼下更重要的事情上:“好,如今就让我们登上列车,来解决接下来的事件吧!”
当然,仅凭余弦和李素裳两人还不够。
接下来他们将要去找公司的人,向他们寻求合作。
李素裳拔剑出鞘,剑身悬空浮在脚边,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她踩上剑身,回过头朝余弦伸出手。
御剑飞行,余弦想到了一个名词。
“抓紧我,别掉下去。”余弦便伸手揽住她的腰。
女孩的腰很细,隔着杏黄衣料能感受到柔韧的力量感,她身上有股很淡的香气。
余弦不由地从身后搂紧了李素裳的腰肢......
赛飞儿坐在余弦的肩膀上,幽蓝的瞳孔在余弦和李素裳之间来回弹跳,神色颇为古怪。
余弦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片刻后,两人已经飞到了高空,星穹列车已经近在咫尺。
李素裳伸手拉开了一节车厢的侧门,两人踏步进去。
这节车厢暂时没有厉鬼,不过一道细长的黑影蔓延了上来。
鬼影,余弦认得那是希雅的鬼影。
他们踏进来的瞬间就被感知到了,余弦没有给鬼影更多试探的时间。
他朝着车厢深处扬声道:“希雅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附近。”
门后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一道人影从阴影中剥离出来。
金发,黑色制服的飒气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