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不正常的状態,我回头向原体提议,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把他们全都送去花园世界疗养一段时间。”维斯帕先给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嗯”罗文其实对这个方案並不满意。可五天后的庆功宴上,没有艺术家们作品助兴,那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
罗文也没有办法向这些人解释恶魔和邪神的存在。
恐怕最后这件事情只能靠自己解决了。
“罗文,那把剌人剑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会把它送回泰拉。”罗文的话很是直接,和符合他给出来的人设。
但罗文真正的想法是,找一个没人且足够远的地方直接把这把剑丟进宇宙虚空当中。
“好。”
当罗文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享用过晚餐之后,罗文换了一身自己不常穿的黑色大衣。
他將餐刀偷偷留了下来,並打磨锋利,藏在衣袖里。
雷射手枪则被他放在大衣內衬的口袋里。
罗文为自己倒了一杯阿玛塞克酒,一个人默默喝下,为自己壮胆。然后静静的等待著时间渐渐流逝。
回来时的路上,罗文就打听过了。
这给了罗文一个机会。
一个直接杀死她的机会。
但这更多的其实也是罗文的无奈之举,毕竟自己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罗文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办法在短短五天的时间內,在完全不波及自己的前提下,弄死这个盛名在外的作曲家。
既然如此,那也只有最后那个最直接的办法了。
手中的餐刀闪烁著寒芒,罗文的心中有些紧张。
虽然这並不是罗文第一次动手杀人,更加惨烈的战场他也直面过了。
但最终,罗文下定决心,在泰拉时钟指针到达一点的时候,罗文动身了。
朝自己脑袋上扣上一顶宽檐大帽,罗文小心翼翼的推开大门,然后轻身缓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艺术家广场依旧人声鼎沸。往日里,隨著凤凰歌剧院的最后一幕戏剧的谢幕。这里也会隨之沉寂。
但此刻,这些被创造性灵感灌满整个大脑的艺术家们完全亢奋的无法入睡。
他们依旧在彼此的交流沟通,亦或者忘我创作,妄图復现出曾经所见所闻。
但註定这只是徒劳。
罗文竖起大衣衣领遮住脸,小
好在此刻受影响的艺术家们根本不会注意刻意保持低调自己,没受影响的艺术家则早就睡了。
故而罗文
罗文轻轻敲响了她的房门。
“谁?我说过我不接待任何人。”斯卡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得出来依旧十分的激动。
就仿佛是明明十分疲惫的劳工连灌十杯咖啡强吊著自己保持精神亢奋的那种情况一样。
“是我,罗文。”
“哦,亲爱的,是你,你怎么来了?”斯卡的声音出卖了她主人的情绪,房门后的女人十分的意外。
“你先开门,如何?”罗文说到。
“好,稍等。”
“凡事总有第一次。”罗文一具面无表情,“我能进去坐坐吗?”
“当然,为什么不呢?”疯狂的作曲家带著玩味的笑容,“虽然我的时间很紧张,但我也不是不能为你停下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