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事?说实话,我”
“闭嘴。”
“我问,你答。別想耍什么花招。”维兹的表情十分严肃,罗文毫不怀疑对方是真敢对自己下手。
顿时,一盆冷水浇头。
那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也是罗文第一次如此直观地面对一位阿斯塔特那不加掩饰的磅礴杀意。
只是罗文不是明白,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虽然这件事情得到了福格瑞姆的批准,但我。他到底希望你能够从这个异形巢穴里得到什么?”维兹的问题让罗文感到诧异,因为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真让我意外士兵居然会主动思考这些。”罗文嘟囔著。
“回答我的问题。”维兹把匕首往罗文的脖子上推了推。
“我会解答你的疑惑,所以收起你毫无意义的威胁吧,连长。”经歷过最初的慌乱之后,罗文尝试拿回主动权,“任务没有完成,你不会真的杀了我。”
“这里是异形的巢穴,发生什么状况也不意外。塔维兹冷冷地说道,“我的两个兄弟已经长眠於此,我必须为剩下的兄弟负责,我要確保你不会把我们带向一个毁灭的深渊。”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罗文苦笑,“我们在此之前甚至没有见过面。”
。”维兹丝毫没有动摇,“如果我冤枉了你,我会道歉,但现在不行。现在,说出你的目的,寻常的宣讲者绝对不会像你这样,你一定另有所图,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好吧,我承认。”话说到这个份上,罗文知道再不交代点什么,对方可能真的会动手。到时候自己的目的不但达不到,反而还会丟了小命,属实得不偿失。
“告诉我,我们在这里到底在找寻什么。”。他现在可以断定,罗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在这个距离,要杀死他简直和呼吸一般简单,完全不需要像刚才那样的威胁。
“如果我说我在拯救第三军团,你会相信吗?”罗文无奈地笑了笑。
。”维兹的表情不变,显然这个回答並不能让这位连长感到满意。
“我知道,枯萎病一直困扰军团,但我说的不是这个。”罗文摇头,他决定用他所知道的信息差来一波降维打击,“连长大人,难道你不觉得,自从我们与这些异形战斗之后,整个军团的氛围,有那么些不对劲吗?”
“说重点。”维兹依旧冷著脸。但罗文的话却也在这位连长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罗文直接拋出结论。这可不是他胡诌的,这是確有其事。
“福格瑞姆大人命令他研究异形的基因这本就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这正是福格瑞姆,也是第三军团最大的过错。”塔维兹,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帝皇之子对完美的追求,以及对自身的傲慢,正在摧毁你们。”
“且不说你说的是否正確。你依旧没有回答我,你在这里找什么。”塔维兹吐了口气。
如果这话出。或许罗文早就成为了一具尸体。
可偏偏,站在罗文面前的,恰是能意识到问题的十连连长。
“我在找一把剑。”这一次,罗文说得很果断,经歷了之前的铺垫,罗文將自己的目的毫不掩饰地说了出来,“一把会让福格瑞姆彻底墮入深渊的诅咒之刃。”
“口说无凭,你口中的剑我没见到,但我们的牺牲已经付出。”维兹没有直接否认罗文的动机,但依旧保持著怀疑態度,“我又怎知,这是你为了实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所准备的藉口呢?”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任何事情,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个。”罗文嘆气,“我花尽心思从影月苍狼那边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关於这点,你没有说谎。”维兹的目光已经不止一次的落在了罗文腰间別著的雷射手枪上了。
“但你可能並不知道,我也不是荷鲁斯那一派的人。我甚至也不是记述者,我对艺术一窍不通。”罗文继续丟出重量级信息,“我只对帝皇负责。”
“你帝皇?”。但仔细一想,却又有几分道理。
如果仅仅只是从影月苍狼那边过来的记述者,根本无法解释福格瑞姆对他的特殊对待。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塔维兹问道。
。”罗文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这次行动,是帝皇的意志?那么,福格瑞姆知情吗?”塔维兹想了很多。
“他知道我的来歷,但不知道我的目的。他若知情,便不会让我来了。”罗文见对方已经被自己的言语动摇,便沉声补充,“所以,拯救军团,把帝皇之子从深渊当中拉回来的任务,就在我们手中。”
“但是,就算你是帝皇的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