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身边的那些人,自己多多少少也打过交道,自己的记忆里绝不会出错。
这人既不是军中奇才,也不是当地贵胄,也就身上这身打扮怪异了点,其他的在荷鲁斯看来,这个叫罗文的男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不过很快他就把脑子里的这些杂七杂八的怪念头给收了起来。说到底只是一个凡人而已,自己的父亲临时起意闹出来的荒唐事可不止这一件。
寒暄几句之后,荷鲁斯率先告別,进了宫殿面见帝皇。
而罗文,则继续被康斯坦丁带著,朝著宫殿內的侧殿走去。 直到穿过犹如迷宫一般的走廊和大厅之后,康斯坦丁亲自將罗文带到了一处房间內。
“你先在这里住著,没有特殊情况不要离开房间,有什么需要直接和机仆说,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来找你。”康斯坦丁丟下了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隨著大门缓缓关闭,罗文终於有了一个独处的空间。
这是一个大概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里面的装潢非常豪华,厚实的地毯和鬆软的大床,一旁还有一个供人读书写字的书桌和一个招待客人的圆桌。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看来他们確实不希望罗文过多的与外部接触。
但至少可以看出来,帝皇確实没有想要折磨他的打算,这不由得让罗文鬆了一口气。
他疲惫的躺在床上,直到现在也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穿越了。
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徵兆,甚至没有任何人问过他的意见。
罗文在大学里也没有什么朋友,死宅男一个,一天之內的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了电脑和手机上。
故而他对曾经的世界並没有什么太强烈的思念。
唯独有些愧疚的,可能就是罗文的父母了吧。
他曾经也幻想过,自己如果哪一天穿越了,一定要在穿越后大展宏图,走向人生巔峰
当然,这些都只是常规的穿越者感慨,却不適用於如今的罗文。
现在,他,真的,相当,相当,相当,想要回去。
这破地方谁爱来谁来。
怎么別人穿越都是去什么提〇特,基〇托斯这种人间天堂。
再不济把他送到另一个泰拉大陆,和兽耳女同事贴贴也成啊!
怎么偏偏轮到自己的时候就拉了坨大的?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罗文能在这种鬼地方活下来。充其量也只能证明你是一个粪坑蝶泳高手。旁人或许会对罗文心生敬佩,但绝对会离得他远远的。
混杂著焦虑,愤懣,不甘,悲伤,自暴自弃,自怨自艾等各种各样的情绪,罗文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直到第二天罗文被机仆的开门声吵醒。
罗文睡眼惺忪的打开门,只见那个表情木然的机仆推著餐车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罗文也不拦著对方,趁著机仆布置餐具的功夫,罗文从衣柜里选了一套合適干练的,类似军服款式的衣物套在自己身上,有顺手拿了一双皮革靴套在脚上。
再怎么说,自己这身短t牛仔裤加运动鞋的行头实在是太惹眼了。
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再怎么样也得爽个一两年吧?
在全身镜之前打量了几番之后,罗文满意的点头。
隨后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想了想之后,又从衣柜里找了一副皮革手套戴上。
罗文来到餐桌前。
一个简单的盘子,里面躺著一块裹著某种酱料的肉排,周围还有一些他从没见过的蔬菜做成的拌沙拉,边上还有一篮子软麵包,以及一瓶葡萄酒。
在这个人均靠尸体淀粉,变异鼠肉,下水道蘑菇续命的世界里,这一顿可以说是相当奢侈的。
置於这些长得像肉和菜的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別问。有些东西的答案知道了只会让人变得不幸。
罗文举起刀叉就开干。
他是真饿了。
等吃完了这一顿,机仆麻木的收拾完餐桌之后,康斯坦丁的声音这才慢慢悠悠的响起来。
“罗文,跟我走。”
很强硬,强硬到了甚至这都不算命令,而是对必然发生的某种结果的阐述。
这让罗文这个新时代青年看来实在是膈应得慌。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生存,罗文必须忍著。
睡了一觉,又吃了顿饱饭。
罗文情绪中的消极部分消退了些许。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该天打雷劈的混帐把自己给丟到这个烂到没边的世界。
但俗话说得好,牌再烂,也得打。不光打,还得打好。
罗文推开大门。
而在门外候著的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