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们。”
秦夜的声音低沉：
“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惊才绝艳的飞升者。”
“独孤无敌，三千年前的剑圣。”
“枯木老人，五千年前的丹神。”
“他们的下场是什么？”
秦夜眼神骤冷，指着那些老祖身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被穿了琵琶骨！被当成电池抽取本源！像牲畜一样被圈养在暗无天日的山谷里！！”
“天蓬，你以为你当了神将就安全了？”
“罗冰一死，这十万水军全军覆没的锅，你觉得仙庭会让谁来背？”
“是你。”
秦夜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在那些大人物眼里，你永远是个外人，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下界贱种！”
“轰！！”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天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幻想。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手中的断枪“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是啊。
他是贱种。
哪怕他战功赫赫，哪怕他修为通天，在那些生来就是仙人的家伙眼里，他依然是个满身泥腿子味的下界人。
“那我……还能去哪？”
天蓬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与死灰：
“天下之大，皆是仙庭王土……”
“王土？”
秦夜笑了。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人皇绘卷】隐隐浮现，金色的皇道龙气在他周身凝聚成一条峥嵘的黑龙。
“那是以前。”
“现在，这天变了。”
秦夜走到天蓬面前，伸出一只手。
“我在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一个不看出身，只看实力；不求长生，只求痛快的秩序。”
“那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卑躬屈膝。”
“只有兄弟，只有手中的刀，和喝不完的烈酒。”
秦夜看着天蓬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天蓬，大秦水师提督的位置，空着呢。”
“来我这儿。”
“我带你……杀回凌霄宝殿，去问问那个狗屁仙帝，凭什么高高在上？！”
天蓬看着那只手。
那只手并没有仙气缭绕，却坚定有力，仿佛能托起整片苍穹。
他转头看了看身后那些虽然衣衫褴褛、却眼神明亮、脊梁挺直的下界老祖们。
又看了看那些对自己虎视眈眈、却军纪严明的兵马俑。
最后，他看向了秦夜。
那个敢于向天拔刀的男人。
“噗通！”
天蓬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地单膝跪地。
他没有用仙庭的礼节，而是用了下界江湖人最重的抱拳礼。
“末将……天蓬！”
“愿降！！”
“愿为陛下效死！！！”
声音哽咽，却透着一股新生的决绝。
从这一刻起。
那个委曲求全、唯唯诺诺的仙庭副统领死了。
取而代之的。
是大秦帝国第一任水师大都督——【怒海战神】天蓬！
“好！”
秦夜一把拉起天蓬，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
“既入大秦，便是兄弟！”
“墨玲珑！”
秦夜回头喊道。
“在！”
墨玲珑驾驶着机关白虎飞了过来。
“这几千艘破船（仙庭战舰）都归你了。”
秦夜指了指满地的残骸：
“配合天蓬，把它们给我修好、改好！”
“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一支属于我们大秦的——【虚空舰队】！”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墨玲珑眼睛发光，这可是仙界的材料啊！
秦夜转过头，看向天蓬：
“这支舰队，以后就交给你了。”
“把它练成一把尖刀。”
“下次见面，我要你带着它，把仙庭的天河……给老子截断！”
天蓬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
那种被信任、被重用的感觉，让他热血沸腾。
“末将……必不辱命！！”
收服了这位悍将，秦夜的心情大好。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平线，那里，隐约有更加强大的气息正在汇聚。
那是仙庭的后续反应。
“风雨欲来啊。”
秦夜眯起眼睛，嘴角微扬：
“不过……”
“现在的我，已经有了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