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对于动辄闭关数载的修仙者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蓬莱外门来说,这三个月却是风起云涌。
因为那个传说中没有任何灵根、却被掌门看重的“关系户”秦夜,真的在杂役峰扫了三个月的地。
不仅扫地,他还把杂役峰后山那片没人要的黑铁木林砍了个精光,甚至把藏经阁的地板擦得比镜子还亮。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凡人已经认命,准备老老实实当一辈子杂役时。
“铛——!!!”
一声悠扬的钟鸣,响彻蓬莱诸峰。
外门大比,正式开启。
这是外门弟子鲤鱼跃龙门、晋升内门的唯一机会,也是各路修仙世家展示底蕴的舞台。
演武峰上,人山人海。数十座悬浮擂台在云端一字排开,灵光闪烁,瑞气千条。
“报名处在哪?”
一道并不洪亮,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在喧闹的人群后方响起。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灰布麻衣、腰间别着一把扫帚(实际上是大夏龙雀伪装的)、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灵果的青年,正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
“秦夜?!”
“那个扫地的杂役?他来干什么?”
“哈哈哈!难道他也想参加大比?笑死人了,杂役弟子哪有资格上台?”
嘲笑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负责报名的执事弟子皱了皱眉,一脸厌恶地挥手:
“去去去!这里也是你这种下人能来的地方?杂役峰的茅厕扫干净了吗?”
“规矩里好像没说杂役不能参加吧?”
秦夜咬了一口灵果,汁水四溢:
“只要是蓬莱弟子,皆可报名。难道杂役就不是蓬莱的人了?”
“你!”
执事刚想发作,却见秦夜从怀里慢吞吞地掏出一块令牌——那是天剑真人给他的【首席客卿】令(虽然秦夜没当,但令牌没收回去)。
“我有这个,能不能报?”
执事看到那块令牌,吓得手一哆嗦,笔都掉了。
那是掌门令!见令如见掌门!
“能……能……”执事擦着冷汗,战战兢兢地在名册上写下了秦夜的名字。
“哼,哗众取宠。”
远处的高台上,早已等候多时的赵无极(赵家少主)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三个月前在醉仙楼被吓尿的耻辱,让他成为了整个外门的笑柄。这三个月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既然你想找死,那本少就成全你。”
赵无极转过头,对着身边的黑衣裁判低语了几句,随后塞过去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
“安排一下。”
“我要他在第一轮……就遇上那个疯子。”
裁判掂了掂储物袋,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赵公子放心,外门第一高手‘剑狂’王腾,正好缺个练手的靶子。”
……
“第一场!杂役峰秦夜,对战……外门王腾!!”
随着裁判一声高喝。
整个演武场瞬间沸腾了。
“卧槽!第一场就是王腾师兄?!”
“那个杂役运气也太背了吧?王腾可是练气圆满,半步筑基的狠人啊!据说他修练的是《万剑诀》,杀伐极其恐怖!”
“完了完了,这下那个秦夜不死也得残废!”
在一片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秦夜慢悠悠地走上了擂台。
他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金缕衣、背负七把长剑的傲气青年。
王腾。
外门公认的第一人,也是这次大比夺冠的热门人选。
“你就是那个把赵师弟吓……那个秦夜?”
王腾上下打量着秦夜,眼中满是轻蔑:
“区区凡人,也敢登台?简直是污了我的剑。”
“既然赵公子出了钱,那我便让你知道,仙与凡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废话真多。”
秦夜站在擂台边缘,打了个哈欠,甚至连架势都懒得摆:
“要打就快点,我还要回去扫地呢。”
“找死!!”
王腾大怒。
他身为天之骄子,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起!!”
王腾双手掐诀,背后的七把飞剑同时出鞘,化作七道流光冲天而起。
“万剑诀·七星连珠!!”
咻咻咻!
七把飞剑在空中盘旋,带起凛冽的剑气,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嗤嗤作响。紧接着,这七把剑仿佛分化出了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