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代表着皇权至高威严的金水桥,此刻已被粘稠的黑血染成了暗红色。护城河中漂浮着无数残肢断臂,河水咕嘟咕嘟地冒着血泡,仿佛一口煮沸的巨锅。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御道上的汉白玉地砖。
那是兵马俑军团。
这些来自千年前的战争机器,在秦夜皇道龙气的加持下,不仅拥有了钢铁般的躯体,更具备了严明的纪律。它们结成方阵,手中的青铜长戈如林推进,每一次刺出,便有一排魔化禁军倒下。
没有惨叫,因为兵马俑不会发声;没有怜悯,因为它们只听从帝王的号令。
这是一种冷酷到极致的屠杀。
“这就是……真正的军队吗?”
跟在后面的雷烈提着虎魄刀,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那些兵马俑的推进速度太快了,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推土机,将挡在面前的一切障碍物无情碾碎。
“别感慨了。”
红鸾身形如电,踩着兵马俑的肩膀飞掠而过:
“师父已经去前面了,我们得跟上!”
众人的目光投向皇宫的最深处——太和殿广场。
那里,正爆发着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灵压。
……
太和殿广场。
这里是整个大乾皇宫的心脏,也是此刻“窃国大祭”的核心阵眼。
原本铺满广场的汉白玉地砖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千丈的巨大血池。血池四周,竖立着九根刻满邪恶符文的图腾柱,每一根柱子上都绑着一名皇室宗亲,他们的精血正在被源源不断地抽取,汇入中央的血池。
而在血池之上,悬浮着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国师虞天养(本体),正端坐其上。
此时的他,形象早已大变。原本仙风道骨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半人半魔的狰狞面孔。他的皮肤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背后生出了一对残破的肉翼,那张脸上长满了复眼,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四周汇聚而来的怨气与龙气。
“来了……”
虞天养那无数只复眼同时转动,死死锁定了从午门方向杀来的一道金色流光。
“秦夜!!”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虞天养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声浪震碎了太和殿的琉璃瓦:
“你毁了老夫的南疆布局,破了老夫的地宫封印,还要坏老夫的飞升大计!!”
“今日,老夫既已成魔,便是这人间真神!”
“你拿什么跟我斗?!”
轰——!!!
虞天养猛地站起,身后那道高达百丈的【域外天魔】虚影虽然被秦夜斩了一爪,但此刻在无数皇族精血的滋养下,竟然又重新凝聚出了半个身子。
天魔张开巨口,喷出一道足以腐蚀空间的黑色魔光,直射秦夜!
“真神?”
秦夜悬浮在半空,面对那毁天灭地的一击,连躲都没躲。
他手中的【尚方宝剑】(天子剑),在这一刻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一个靠吃人血肉、偷鸡摸狗才苟延残喘至今的老怪物,也配称神?”
秦夜眼神冷漠,手中长剑随意一挥。
“破!”
滋啦——!!!
那道金色的剑气,并未施展任何花哨的剑招,却蕴含着一股“万法不侵、诸邪退避”的绝对规则。
那是——【国运】!
黑色魔光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就像是积雪遇到了烧红的烙铁,瞬间消融、瓦解,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
“什么?!”
虞天养大惊失色。
他现在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半步化神,为什么连秦夜随手一剑都挡不住?
“因为这里是皇宫。”
秦夜一步步踏空而来,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一朵金色的莲花托住他的身形。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了指手中的剑:
“这里是大乾的权力中枢,是龙脉汇聚之地。”
“我是监察御史,手持天子剑,身怀传国玉玺。”
“在这紫禁城里,我就是——法!”
“你一个乱臣贼子,在我面前动用魔功?”
秦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那是找死。”
“既然法术不行,那就用肉身!!”
虞天养彻底疯狂了。
他知道在规则层面上他已经被秦夜完爆,唯一的胜算就是利用这具魔化后的不死之身,硬生生耗死秦夜!
“傀儡术·皇极惊世!!”
虞天养双手猛地插入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