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管我镇魔司的事?”
“反了!反了!!”
刘冲尖叫起来,指着秦夜的手指都在颤抖:
“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反贼!!”
“锵!锵!”
大堂两侧,早已埋伏好的数十名东厂死士(伪装成锦衣卫)瞬间拔刀,朝着秦夜扑杀而来。
这些都是刘冲带来的亲信,个个都是筑基巅峰的好手。
“滚。”
秦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轰——!!!
他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衣袖。
一股金色的气浪如海啸般爆发,那是纯粹的【琉璃金身】之力。
“砰!砰!砰!”
那数十名扑上来的死士,连秦夜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这股气浪直接轰飞出去,像是撞上了高速行驶的列车,狠狠砸在墙壁上,骨断筋折,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秒杀!
“这……”
刘冲彻底傻眼了。
他知道秦夜强,但没想强到这种离谱的程度!这可是几十个高手啊!挥挥手就没了?
“现在,清净了。”
秦夜踏上台阶,一步步走到那张虎皮大椅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里的刘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刘冲那肥腻的脸颊。
“这位置,也是你能坐的?”
“起开。”
“我……我……”
刘冲想要反抗,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
秦夜没耐心等他自己动。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刘冲的衣领。
“下来吧你!”
呼!
秦夜像是扔垃圾一样,单手将重达两百斤的刘冲直接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掼!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浩然堂那坚硬的玄武岩地面,被刘冲的身体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坑。
“啊——!!”
刘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全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在坑里蠕动。
“秦夜……你敢打朝廷命官……国师……国师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边吐血,一边还在放狠话。
“国师?”
秦夜整理了一下衣摆,优雅地坐在那张虎皮大椅上。
他翘起二郎腿,看着脚下的刘冲,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你不知道吗?”
秦夜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破碎的命牌(从万毒窟带回来的国师信物),随手扔在刘冲脸上:
“你的靠山,已经在南疆被我剁碎了喂狗了。”
“什……什么?!”
刘冲看着那块熟悉的命牌,眼珠子差点瞪爆了。
国师……死了?!
那个如神明般无敌的国师,竟然死在了这个年轻人手里?!
天塌了!
“现在,懂规矩了吗?”
秦夜身体前倾,眼神冷漠如冰:
“在镇魔司,没有皇权,没有国师。”
“只有我秦夜的规矩。”
秦夜抬起头,看向堂下的雷烈和红鸾:
“雷烈。”
“属下在!”
“这胖子太脏,弄脏了我的地板。”
秦夜指了指门外那根高耸的旗杆——上面还挂着十三太保的人头,不过已经风干了。
“把他挂上去。”
“正好,十三太保有点寂寞,给他们凑个整。”
“是!!”
雷烈狞笑一声,大步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拖起刘冲的一条腿,往门外走去。
“不!不要!我是指挥使!我是二皇子的人!!”
“饶命!秦爷爷饶命啊!!”
刘冲凄厉的求饶声渐行渐远,最后变成了绝望的惨嚎。
秦夜坐在大堂之上,听着那惨叫声,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原本被压迫得抬不起头的镇魔司旧部。
此刻,这些人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和“狂热”的火焰。
他们的主心骨,回来了。
而且,比以前更强,更狠,更霸道!
“传令下去。”
秦夜的声音在浩然堂内回荡,威严而肃杀:
“即刻起,镇魔司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封闭四门,许进不许出。”
“召集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锦衣卫,三个时辰内必须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