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双手举起巨大的虎魄刀,带着三百名如狼似虎的“夜不收”,发起了死亡冲锋。
他们并没有真的杀人,而是利用【行字诀】的身法,如同一群黑色的幽灵,瞬间攀上了高达十丈的城墙。
“啪!啪!啪!”
刀背挥舞。
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守城禁军,就像是下饺子一样,被一个个抽飞,惨叫着跌落城下。
眨眼之间。
城头易主。
那名副将还没来得及喊投降,就感觉脖子一凉。
一把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大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雷烈那张满脸横肉的大脸凑了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孙子,刚才笑得很开心啊?”
“再笑一个给爷看看?”
“别……别杀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副将裤裆一热,当场吓尿了。
“吱呀——”
随着巨大的绞盘转动声,那扇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秦夜骑在马上,并没有立刻进去。
他看着那个被雷烈像提小鸡一样提在手里的副将,摇了摇头:
“本官只是想回家看看。”
“这也要拦?”
“下次记得,眼睛放亮……”
秦夜一夹马腹,乌云踏雪迈开优雅的步伐,缓缓踏入城门甬道。
就在经过那副将身边时,他轻飘飘地丢下半句话:
“哦对了,这门是被风吹开的,对吧?”
“对对对!是被风吹开的!刚才好大一阵风啊!!”
副将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很好。”
秦夜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穿过城门,踏上了京城的朱雀大街。
街道两旁,早已躲满了被炮声惊动的百姓和各方势力的探子。
他们看着这支杀气腾腾、连城门都敢“演习”轰开的队伍,一个个噤若寒蝉。
太嚣张了!
太霸道了!
这哪里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御史大人?这分明就是一个拥兵自重的军阀!
“看清楚了吗?”
不远处的酒楼上,一个身穿蟒袍的青年(二皇子)捏碎了手中的酒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这是在向本宫示威!”
“好一个秦夜,好一个镇魔司!”
“既然你想玩硬的,那本宫就陪你玩到底!”
……
马背上。
赵玲珑(三公主)骑马走在秦夜身侧,看着周围那些敬畏的目光,心中既是激动又是担忧:
“秦夜,你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
“二皇哥心胸狭隘,你当众打他的脸,他肯定会联合其他势力弹劾你。”
“甚至父皇那里……”
“高调?”
秦夜目视前方,那一双紫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皇宫深处那团越来越浓的黑气。
“玲珑,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当你的实力足够强的时候,你的高调,就是规矩。”
“我现在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秦夜握紧了手中的马鞭,身上的【皇道龙气】隐隐勃发:
“我秦夜回来了。”
“想动镇魔司,想动我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
“够不够硬!”
队伍行进至镇魔司总衙门口。
那里,早已挂满了白幡。
那是为了祭奠之前死去的兄弟,也是为了……给某些人送终。
秦夜翻身下马,看着那块【镇魔司】牌匾。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