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柱刚刚轰开虚空风暴的一角,原本死寂的青铜大殿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闷如雷的轰鸣。
那并非雷声,而是……心跳声。
“咚、咚、咚。”
这声音每响一下,秦夜手中的【传国玉玺】便随之震颤一次,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召唤。那条刚刚铺设好的“黄金大道”,竟然在虚空中硬生生地停滞了,无法再延伸分毫。
“怎么回事?断网了?”
秦夜眉头一皱,握紧玉玺,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大殿四周那九十九根盘龙金柱,此刻竟然全部亮起了刺目的金光。柱子上的金龙浮雕仿佛活了过来,在柱身上游走、盘旋,发出低沉的龙吟。
而在大殿正中央,那具原本枯坐在龙椅上、早已化为白骨的大虞开国太祖骸骨,眼窝深处突然亮起了两团金色的火焰。
哗啦啦——
那件虽历经千年却依然没有腐朽的黑色帝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比之前的国师虞天养还要恐怖百倍、纯粹百倍的【真·帝王威压】,瞬间充斥了每一寸空间。
“谁……”
“唤醒了朕?”
一道苍凉、古老,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在秦夜的识海中直接炸响。
那不仅仅是声音,更是一种审判。
“噗通!”
若是换做旁人,哪怕是元婴老怪,在这股源自开国太祖的帝威之下,恐怕也要当场跪下,神魂崩溃。
但秦夜没有跪。
他身怀【九转金丹】,体内流淌着从皇陵龙脉池里“偷”来的真龙之气,更有【人皇绘卷】护体。
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身子,便稳稳地站住了。
“晚辈秦夜,误入此地。”
秦夜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目光直视那具端坐在龙椅上的骸骨:
“借前辈宝地一避风雨,若有打扰,还请见谅。”
“不跪?”
那具骸骨缓缓抬起头,眼窝中的金色火焰跳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紧接着,一道虚幻的金色人影,从骸骨中飘然而出,悬浮在半空。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他身穿黑龙袍,头戴平天冠,虽然只是残魂,但那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概,却让秦夜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大虞太祖——虞苍穹!
“你身上……有朕的味道。”
虞苍穹的虚影飘到秦夜面前,那一双仿佛能看穿时空的金瞳,上下打量着秦夜:
“皇道龙气……虽然有些驳杂,但根基纯正。”
“而且,你手中拿着朕的玉玺,它竟然没有排斥你。”
虞苍穹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欣慰:
“三百年前,朕感应到国运断绝,以为大虞已亡。”
“没想到,朕的血脉竟然并未断绝,还出了你这样一个……好苗子。”
“嗯?”
秦夜一愣。
这老头……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是去你家祖坟里泡了个澡,顺便拿了你儿子的印信,又抢了你的玉玺……这跟血脉有什么关系?
不过,看着虞苍穹那副“吾家有孙初长成”的慈祥表情,秦夜眼珠一转,瞬间戏精附体。
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
这种时候,当然是——顺杆爬啊!
“老祖宗!!”
秦夜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悲愤交加,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孙儿……孙儿终于见到您了!”
“您不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了啊!”
“奸臣当道,妖魔横行,咱们大虞的江山……被人窃了啊!”
秦夜这一嗓子,直接把虞苍穹喊得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是一代雄主,但毕竟困在这里上千年,脑子可能有点……不太灵光。再加上秦夜身上的龙气做不得假,玉玺的认可更是铁证如山(其实是系统帮忙作弊)。
所以,他信了。
“果然……”
虞苍穹长叹一声,眼中的金光黯淡了几分:
“朕当年为了镇压这地下的东西,不得不带着行宫遁入虚空,没想到却让那些宵小钻了空子。”
“孩子,苦了你了。”
虞苍穹伸出虚幻的手,想要摸摸秦夜的头,却穿了过去。
他苦笑一声,收回手,神色重新变得肃穆:
“不过,既然你来了,还拿着玉玺,那便是天意。”
“朕的时间不多了。”
虞苍穹指了指龙椅下方。
秦夜顺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