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杀孽重？”

    “若我不杀那巫阎，这五毒教还在拿活人炼蛊。”

    “若我不杀那毒龙，这南疆百姓还要受万年毒害。”

    “孟夫子，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

    秦夜微微弯腰，那一双紫金异瞳直视孟子谦的灵魂：

    “菩萨心肠，亦需金刚手段。”

    “没有雷霆之威，你拿什么去行菩萨之慈悲？”

    “若是连恶人都杀不死，你所谓的仁义，不过是懦弱的遮羞布罢了！”

    轰！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在孟子谦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遮羞布……懦弱……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面对煞气时的无力，回想起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他所谓的感化，在真正的罪恶面前，确实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错了吗？”

    孟子谦浑身颤抖，冷汗淋漓。

    “不，你没错，书也没错。”

    秦夜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却更加振聋发聩：

    “错的是，你只学会了‘之乎者也’，却忘了圣人也曾说过——”

    “‘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以杀止杀，方为大仁！’”

    “真正的浩然正气，不是躲在书房里养出来的，而是在刀光剑影中，在生死存亡际，依然敢于拔剑向更强者的勇气！”

    “你，敢拔剑吗？”

    嗡——！！！

    随着秦夜这最后一句质问。

    孟子谦那原本已经枯竭的气息，突然开始剧烈波动。

    他的眼神从迷茫，到挣扎，最后化作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我……敢！”

    孟子谦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虽然手中无剑，但他整个人，此刻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君子剑！

    轰！

    一股比之前精纯百倍、凝练百倍的白色光柱，从他天灵盖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那光柱中，仿佛有朗朗读书声，亦有金戈铁马气。

    浩然正气，大成！

    突破金丹！

    “多谢……先生指点！”

    孟子谦整理衣冠，对着秦夜深深一拜，这一次，是标准的弟子礼，神态恭敬至极：

    “学生孟子谦，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大道。”

    “从今往后，学生愿追随先生左右，以手中之笔，记先生之功；以胸中正气，助先生……杀人！”

    “叮！恭喜宿主！”

    “成功折服儒家天才孟子谦！”

    “获得【浩然正气】加持（全队精神抗性+50%，对邪祟伤害+50%）！”

    “解锁羁绊：【文武双全】（当宿主与孟子谦同时在场时，统率力翻倍）！”

    秦夜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书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哪里是书生？

    这分明是个强力辅助加奶妈啊！

    “好。”

    秦夜扶起孟子谦，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懂了，那就别废话了。”

    “上车。”

    秦夜指了指旁边早已蓄势待发的“破土郎君”：

    “咱们去下面，给那个老怪物……上一课。”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以理服人’（物理）。”

    “学生遵命！”

    孟子谦眼中精光闪烁，紧随其后。

    巨大的机关兽发出一声轰鸣，巨大的钻头旋转，带着这支集齐了武道、机关、佛门、儒家各路高手的“超豪华拆迁队”，狠狠地钻入了地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