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肤色。
这种拳拳到肉、纯粹力量碾压的快感,确实比用刀剑来得更加酣畅淋漓。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襟,转身走向已经石化的队友们。
“解决了。”
秦夜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夏冰,挑了挑眉:
“夏国师,你的下巴快掉地上了。”
“你……”
夏冰咽了口唾沫,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才用的……是佛门的金身神通?”
“不对!佛门金身讲究慈悲,你这金身……怎么透着一股子凶煞之气?”
“管它是佛是魔。”
秦夜翻身上马,指了指前方那已经开始变暗的天空。
“能杀人的,就是好神通。”
“走吧。”
“这头鬼将只是个探路的卒子。”
“正主(贪狼与破军),应该已经在前面的黑沙暴里等着我们了。”
秦夜的目光穿透漫天黄沙,仿佛看到了那场即将到来的终极猎杀。
“既然他们想把那里当做我的坟墓。”
“那我就只好……”
“把它变成他们的火葬场。”
“驾!”
马车再次启动。
这一次,无论是吕阳还是红鸾,看着秦夜背影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份近乎盲目的崇拜。
跟着这样一位肉身能扛法宝、拳头能碎金丹的猛人。
这大漠虽险。
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