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饭菜不合胃口,那喝口酒暖暖身子总行吧?”
“这可是咱们店里珍藏了十八年的‘女儿红’,平时奴家都舍不得拿出来呢。”
金镶玉端起一碗酒,递到秦夜嘴边,媚眼如丝:
“爷,奴家敬您一杯。”
秦夜看着那碗酒。
在他的【帝王望气术】下,这哪里是什么女儿红?
分明就是一碗泛着幽绿光芒的毒酒。
里面掺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十香软筋散”和“三步倒”,别说凡人,就算是筑基期修士喝了,三步之内也得趴下,任人宰割。
“好酒。”
秦夜像是毫无察觉,接过酒碗,笑眯眯地看着金镶玉:
“既然是老板娘敬的,那必须得喝。”
“娘子,你也来一碗。”
秦夜不由分说,将另一碗酒塞到夏冰手里,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夏冰瞪大了眼睛。
这混蛋疯了吗?
这酒明显有问题!
但在秦夜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她咬了咬牙,心想大不了拼着损耗灵力逼毒,也不能坏了大计。
“喝!”
秦夜一仰头,将那碗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毒酒,一饮而尽。
夏冰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闭着眼睛灌了下去。
“好!爷真是海量!”
金镶玉见两人都喝了酒,脸上的媚笑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得意。
一息。
两息。
三息。
哐当。
秦夜手中的酒碗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摇晃了两下,眼神变得迷离涣散,指着金镶玉大着舌头说道:
“这酒……怎么……这么大劲儿……”
扑通。
秦夜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夏冰演技虽然生涩,但也顺势趴在了桌上,暗中运转灵力,想要将体内的毒素逼出。
但这毒药极为霸道,竟然在腐蚀她的灵力!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金镶玉站起身,脸上的媚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与刻薄。
她踢了踢秦夜如同死猪般的身体,冷笑道:
“穿得倒是人模狗样,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一杯就倒。”
“二狗!把这男的拖到后厨,剁碎了做馅!”
“至于这女的……”
金镶玉伸出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挑起夏冰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长得这么标致,直接杀了太可惜了。”
“先把她衣服扒了,让兄弟们爽爽,然后再送到上面去给堂主练功当炉鼎!”
“得勒!”
后厨的帘子掀开。
一个身高两米、满身油污的屠夫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厚背剁骨刀,脸上横肉颤抖,看着趴在桌上的秦夜,狞笑道:
“这细皮嫩肉的,肯定好吃。”
大堂里的那七八个汉子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色眯眯地盯着夏冰的背影,开始解裤腰带。
“老板娘,这娘们真润啊!”
“这腿,这腰,啧啧啧……”
一只脏兮兮的大手,伸向了夏冰的衣领。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夏冰肌肤的一刹那。
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秦夜,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百毒不侵。
他体内的【吞天魔功】早已在第一时间,将那点毒素吞噬得干干净净,甚至还转化成了一丝精纯的灵力。
“我说……”
一道慵懒、清醒、且带着森然寒意的声音,突兀地在大堂内响起。
所有人的动作猛地一僵。
金镶玉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趴在桌上的秦夜。
只见那个原本应该死得透透的“富商”,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哪里有一丝醉意?
清澈、冰冷、戏谑。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灵,在看着一群跳梁小丑。
“老板娘,你这酒虽然不错。”
秦夜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伸手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上,语气骤然变得森寒:
“但这肉包子的馅儿……”
“是不是有点不新鲜?”
“你……你没中毒?!”
金镶玉尖叫一声,像是见了鬼一样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