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望气术？”秦夜心中微动。
“不错。”
姜离阳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寻常望气术，只能观妖气、鬼气。”
“但这帝王望气术，乃是太祖所创。修成之后，上可观国运兴衰，下可断人生死劫数！”
“你甚至能看到敌人的‘气门’所在，一眼看穿对方的弱点和破绽！”
“在这波云诡谲的京城，有了这门瞳术，你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秦夜心动了。
他现在的望气术只是《黄泉绘卷》自带的基础功能，确实有些不够用了。
但这姜离阳极为危险，若是解开锁链让她恢复了部分实力，无异于与虎谋皮。
“解开锁链是不可能的。”
秦夜站起身，走到姜离阳的左手边，看着那根刻满了金色符文的寒铁锁链。
这些符文，是大周太祖留下的封印之力，专门压制姜离阳的修为。
“你耍我？”姜离阳眼中杀机暴涨。
“别急。”
秦夜伸出手，轻轻按在那根锁链之上。
嗡——
脑海中的《黄泉绘卷》缓缓展开。
它虽然不能物理破坏这根神铁打造的锁链，但它能“吃”！
这锁链上的封印符文，对于绘卷来说，就是最精纯的能量补品。
“我不解链子，但我可以帮你松松绑。”
秦夜心念一动。
绘卷的吞噬之力发动。
只见那锁链上原本金光流转的符文，竟如流水般被吸入秦夜的掌心。
随着符文黯淡，那股死死压制着姜离阳左臂的恐怖重压，瞬间减轻了三成！
“嗯？”
姜离阳闷哼一声，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感觉到了！
那该死的封印之力，竟然真的松动了！
虽然锁链还在，但她左手的经脉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一缕微弱的真气开始在指尖流转。
这比直接解开锁链更让她震惊。
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吞噬大周太祖留下的封印？！
“好了。”
秦夜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
吞噬这种高等级的封印之力，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封印我已经吸走了一部分，你现在的左手应该能动了。”
秦夜退后三步，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伸出手：
“货已送到，付款吧。”
姜离阳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虽然依旧沉重，但那种被彻底封死的绝望感已经消失了。
她深深地看了秦夜一眼，眼中的杀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合作”的考量。
这个年轻人，不仅神秘，而且极度贪婪。
但也正是这种贪婪，让他成为了目前唯一能帮自己脱困的人。
“好。”
“既然你守信，本宫也不会食言。”
姜离阳眉心裂开一道缝隙。
咻！
一道金色的神念光束，瞬间射向秦夜的眉心。
秦夜没有躲闪，任由那道光束没入识海。
轰！
庞大的信息流瞬间炸开。
无数古老的文字、图像、口诀，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记忆深处。
【恭喜宿主习得神级瞳术：帝王望气术（入门）。】
【功效一：观运。可查看目标的气运颜色（灰、白、绿、蓝、紫、金），预判吉凶。】
【功效二：死线。可看到濒死之人的死亡倒计时。】
【功效三：破妄。勘破一切幻术、伪装，直视本源。】
【功效四：洞悉。战斗中可看穿对手的真气流动与招式破绽（弱点暴击率+50%）。】
秦夜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双瞳之中，瞬间浮现出两个金色的漩涡，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他看向姜离阳。
视野瞬间变了。
在姜离阳的头顶，他看到了一根虽已折断、却依旧散发着紫金色光芒的气运光柱——那是前朝未灭的皇室余晖。
而在她的胸口、丹田处，则有着几个漆黑的黑点——那是透骨钉造成的致命伤，也是她真气运转的阻碍。
“这就是……帝王眼中的世界吗？”
秦夜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所有的秘密，在这双眼睛下，都无所遁形。
“多谢前辈赐法。”
秦夜满意地拱了拱手，转身欲走。
“等等。”
姜离阳叫住了他。
“秦夜，我们的交易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