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不送呢。”二伯翻了个白眼:“先留着,等小文结婚的时候给他包成封面好了(类似东大这边的红包)。”
“那也好。”二婶点点头,继续起了案板上的活计:“也省的大哥两口子拿去乱花了。”
这话二伯没法接,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便揣起银行卡上手帮起了忙。
“你刚才说,小文在上大学?”
“恩,上的还是首尔大学呢。”
“上学好。”二婶边起锅烧水边说道:“小文小时候那么聪明,如果不是……”
话没说完,刚止住不久的泪水再次涌出,让她不得不紧紧抿住了嘴唇。
二伯叹着气,上前抱住妻子,轻声安慰道:“现在这不是好起来了嘛,咱们得高兴才是。”
“我就是看着那孩子心疼。”
带着与体型不相符的温柔和委屈,二婶埋头在丈夫怀里,哽咽着说道:“炯辉、小文和真理,他们仨哪个不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炯辉早早去了餐厅学厨,真理才几岁大就去了首尔……”
“还有小文那孩子……”她颤斗着嘴唇说道:“要不是运气好,他差点都……”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二伯的眼框也在妻子的话语中飞速涨红,却强忍着悲伤说道:“这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水开了,下面吧。”
短暂的抽泣过后,二婶用套袖擦去泪水,低声吩咐道:“你把辣白菜和酱黄瓜切了吧。咱爸口味重,酱黄瓜拿冰箱里最里面那桶。”
“好。”二伯温柔道:“辛苦你了,老婆。”